餐桌上的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厲寧這是在警告他們？
東方亮乾笑了一聲：“厲大人吃菜，嚐嚐我們東邊的菜是不是合你的胃口？”
厲寧卻是沒有。
一邊的冬月率先夾起了一片聞了聞，又輕咬了一口嚐了兩下，這才對著厲寧點了點頭。
然後就那麼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喂了厲寧的口中。
冬月從小飼蠱，所以對於各種毒極為悉，一般的毒還真就拿冬月毫無辦法，所以冬月選擇先吃。
是在替厲寧試毒。
“厲大人真的是好雅興啊。”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大笑，他手中一直盤著兩個核桃，從厲寧進來開始，那核桃就一直嘩啦啦地響，讓厲寧心煩。
“敢問老先生如何稱呼？”
那老者笑道：“老夫姓鹿，鹿九聲。”
厲寧點頭：“好名字，聽著就走運，只是……”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已經好久沒有人在我面前自稱老夫了，聽起來還新鮮的。”
鹿九聲呵呵笑了兩聲：“是嗎？老夫習慣了。”
厲寧只是笑著點頭，他觀察到在鹿九聲說話的時候，周圍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極為尊敬，甚至帶著一畏懼。
看來這鹿九聲就是這些人的領頭人了。
“鹿老先生是做什麼營生的啊？”厲寧問了一句。
“哦，沒什麼，開武館的，教些防的功夫，僅此而已。”
厲寧笑道：“大周果然尚武，開武館都能這麼掙錢嗎？老先生手裡這對核桃不便宜吧？”
“山野核桃而已。”鹿九聲又盯著厲寧問道：“還沒問厲大人，此番帶著二十萬大軍來我們東邊做什麼？”
厲寧挑了挑眉：“不行嗎？這裡是大周的疆土，城外是大周的兵，我有陛下的調令，我奉命行事，帶著大周的兵走在大周的土地上，沒什麼問題吧？”
鹿九聲大笑了兩聲，中氣十足，一點也不像是一個老人能笑出的聲音。
“問題倒是不大，只是北邊的兵來東邊多有點讓人疑，東南軍難道沒有回來嗎？”
厲寧輕笑，答非所問：“東南軍打不過外面那支軍隊。”
鹿九聲沒有繼續搭茬，就這麼盯著厲寧。
東方亮趕出來打圓場：“諸位喝酒吃菜，此番厲大人能夠來到我們東盛城，是我們東盛城的福氣，要不要一起敬大人一杯。”
厲寧也點頭輕笑：“也好，冬月還不去給大家倒酒？”
冬月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起，一個不落地給眾人倒滿了酒，就只有厲寧的酒杯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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