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的路上，其實厲寧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
歸雁好像不願意隨著自己離開。
好像更願意留在昊京城。
歸雁嘆息一聲：“東家，歸雁自知沒有什麼其他的本事，無非是會算些賬目罷了，跟著東家到了北寒之地也幫不上什麼忙。”
“如今紫金明都蒸蒸日上，日進斗金，東家離去之後誰來幫著東家經營這紫金明都呢？”
“這麼一塊，就這麼留在昊京城？歸雁不甘心。”
“這可是東家一手建立起來的，凝聚著東家大量的心，我們若是離去，自然會有人接手紫金明都，那我們豈不是給別人做了嫁？”
厲寧搖頭：“就因為這個？”
“紫金明都固然重要，他是我們日後起家的基，但也不至於讓你一直留在昊京城。”
忽然。
厲寧開玩笑似的問了一句：“你不會是有心上人了吧？所以不願意離開？”
歸雁苦笑一聲。
“東家才是說笑，整個昊京城誰不知道我啊，原本雲雨樓的老鴇子，雖然看在東家的面子上沒人明說什麼，但是背地裡肯定會有人唸叨的。”
“唸叨什麼？”厲寧的聲音有些冰冷。
歸雁看著窗外：“一條玉臂千人枕，一點朱萬人嘗……”
“放屁！”
厲寧怒罵一聲：“我倒是想聽聽誰敢這麼說，我砍了他！”
歸雁輕笑了一下：“還好有東家護著，只是事實就是如此，我也沒什麼可逃避的，畢竟我原本也是出青樓之地，哪一個正經人家的男子會看上我呢？”
“若是有一天真的有哪個男子看上了我，那東家可就要小心了。”
“我小心什麼？”
“小心那個人是衝著東家來的，也許是看上了我在東家這裡的位置，想要貪東家的錢。”
厲寧輕笑了一下，然後緩緩走向了歸雁：“所以……你知道就好，你把控著我厲寧產業之中這麼重要的位置，每天經過你手的金銀如流水一般，你覺得我會將這麼重要的位置隨便給誰嗎？”
歸雁一愣。
“東家不想用我了？”
“用！一定要用，只是我也得防著些，畢竟我和你關心再親，一旦你有了男人，那我就不是你最親之人了。”
“到時候人家枕頭邊給你吹吹風，你還不直接將紫金明都的錢都出去。”
歸雁立刻道：“東家，歸雁可以向你發誓，絕對不會如此！”
“算了吧，罵人不疼，起誓不靈，想要杜絕這一點，最直接的辦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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