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吹過。
讓秦鴻的神為之一震。
然後他看向了烽火山下的那條路:“十一年之前,厲昭將軍帶著大軍就從這下面走過去,我父王也在其中……”
“就在這烽火臺之上,母妃帶著我和秦凰一起目送父王,我們都以為父王很快就能回來,沒想到那一次回眸竟然是最後一次。”
厲寧疑:“沒帶著老四?”
“他年紀太小了,母妃擔心他被山風吹後會染風寒,便只帶了我和凰妹。”
秦鴻又看向厲寧:“對了,和我們一起站在這裡給大軍送行的還有你母親。”
厲寧心中一。
秦鴻又道:“厲寧,也許十一年之前,你我的命運便織在一起了,如今你幫我拿回了屬於我的皇位,朕也會不餘力地幫你,我希你能明白這一點。”
厲寧點頭。
“如果有一天,你要和陳國開戰來營救你的母親,我一定會舉全國之力幫你。”
“多謝陛下。”
秦鴻又道:“不久之前,大將軍也是從這裡出發的,那時候我們誰也沒想到最後我們會勝利得這般徹底。”
“你看我們後的昊京城,寧靜祥和,那些人甚至能夠毫無顧忌地在你的紫金明都之中樂,這難道不是太平盛世嗎?”
厲寧沒有說話,他在等著秦鴻這些話的底。
他鋪墊了這麼多,一定是有原因的。
果然。
秦鴻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們今天的一切來之不易,所以朕的力很大,我必須守住這一片太平盛世。”
“但朕畢竟只是一個人啊,我不是真龍,也不是天子,更沒有無邊的神力,管理這麼偌大的大周黃朝,只靠我一個不行。”
“偏偏你非要離開昊京城,白家總不能一家獨大吧?我需要有人輔佐我,也需要有人起到制衡朝堂的作用。”
厲寧明白了秦鴻的意思。
說來說去就是為了保住孫家。
“你能明白朕的意思嗎?”
厲寧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回答。
良久之後,還是秦凰扯了扯厲寧的袖子,厲寧才說道:“陛下直說就是了,臣今夜喝得屬實是有些多了,腦子昏沉沉的。”
秦鴻輕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這件事到此為止。”
厲寧深吸一口氣。
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可是陛下,誰為那些死囚做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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