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子聞言不斷在地上磕頭。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厲寧趕將那子扶住：“沒什麼可謝的，你們現在都是我大周的百姓，我救你們是應該的。”
那子不斷著眼淚：“小子失禮了，還沒有請教大人如何稱呼？”
“厲寧。”
“什麼——”
聽到厲寧的名字，這兩個子同時從地面之上站了起來，滿眼驚恐地看著面前的厲寧，然後不斷向著後方退去。
“你……你就是厲寧？”之前抱著孩子的人呼吸越來越急促，然後直接向著之前孩子被抱走的方向衝去：“我的孩子！”
“你幹什麼？”厲九一把就抓住了那子的胳膊。
“厲寧大人，求您，要殺要剮您衝著我來，我已經是賤命一條了，求您放過我的孩子吧！”
厲寧愣住了。
其他人也愣住了。
他們猜到了寒國的百姓會懼怕厲寧，但是沒想到寒國的百姓如此懼怕他，甚至已經到了視厲寧如惡鬼的程度。
厲寧緩緩靠近那兩個子：“你們原寒國的人如此怕我？”
那子點了點頭：“大人，我們的家已經沒了，求您放過我們的命吧，我們投降，我們都投降。”
厲寧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抑著自己的緒問：“我來問你，我雖然打敗了寒國，可是我可曾屠過城？”
“沒……沒有……”
“我可曾做個什麼，或者指使過手下的人做過什麼燒殺搶掠的事？”
“不……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為何要懼怕我？我在寒都城的時候為了你們寒國的百姓，殺了我的將士你們知道嗎？”厲寧追問。
那子仍舊搖頭：“這……我的夫君，我孩子的父親就是死在了渾水河。”
厲寧一愣。
忍不住嗓子一。
“那你可曾收到了我給你們發的卹金？”
那子搖了搖頭。
厲寧口像是燒著一團火一般，秦凰拍了拍厲寧的肩膀：“別多想，手下的人應該不敢私吞的。”
“只是寒國那麼大，你想想，一個當年能夠和我們大周死磕的國家，一個需要我們大周用那麼多軍隊來抵抗的國家，有多大？”
“全國徵兵，卹金怎麼可能盡數都發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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