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道:“我剛剛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侯爺,畢竟侯爺滅了我的國家,但是侯爺那一杯酒,折服了在下,我與侯爺相見恨晚,但太晚了些。”
“我只有一個要求,我將此人推薦給侯爺,希侯爺看在這一點功勞的份上,能夠善待我後這些兄弟。”
“善待盧國百姓。”
厲寧點頭。
“將軍——”後盧國計程車兵痛哭大喊。
姜山卻是擺了擺手,然後對著厲寧道:“此人名鄧扶,本事不在我之下,無論是武藝還是領兵打仗的能力,都是一等一的。”
“此人本是越國之人,我聽聞他得罪了越國的一個王子,所以被陷害獄,如果有可能,侯爺可以去和越國國王要此人,我相信侯爺做得到。”
厲寧微微皺眉。
“好,我記下了。”
姜山對著厲寧點了點頭,然後抱拳躬,再次提刀走向了薛集。
厲寧卻是沒有繼續留在這裡。
他不想看這場戰鬥,無論是誰贏了,誰輸了,他都不想看到。
所以厲寧直接越過了大軍,在一眾白狼騎兵的簇擁下,走向了白狼王庭。
一路走來。
所有的白狼士兵都低頭行禮:“見過大監庭!”
厲寧輕輕點頭,走到了沃格前:“大殿下之勇猛,令我刮目相看,這些日子我姐姐有大殿下照顧,我也放心了。”
沃格道:“大監庭說笑了,紅豆可是我妹妹。”
但是隨即沃格便發覺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
厲寧是厲紅豆的弟弟,自己是厲紅豆的哥哥,這不是在用脈來制厲寧這個大監庭的份嗎?
“大監庭,我的意思是……”
厲寧笑著擺手:“無妨,我們本就是一家人。”
沃格一愣,隨後大笑,握住了厲寧的手,與厲寧一起向著王庭深而出。
而此刻。
後方的薛集和姜山已經戰在了一。
厲寧路過沃山的時候,輕輕點頭:“二殿下,我們又見面了,寒都城一別,不過幾個月時間,沒想到二殿下和之前變化如此之多,令我驚訝。”
沃山勉強出了一笑容,問道:“大監庭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我就是我,哪裡有什麼變化?”
厲寧也笑著道:“當時跟著大王攻打寒國的時候,二殿下可總是衝鋒在前啊,那個時候要多勇猛就有多勇猛。”
“怎麼今日卻是在了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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