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鉞臉驟然一變:“丞相,之前是下多有得罪,還希丞相大人不要介意。”
白山嶽淡淡地說道:“其實我有一件事想請司馬大人幫個忙。”
司馬鉞立刻問道:“丞相請說就是了。”
“是這樣,再過幾日就是我的壽辰了,說起來我也為大周盡心盡力了幾十載,所以也想得到我們大周的認可。”
“丞相已經得到認可了。”司馬鉞道。
白山嶽搖頭:“口頭的承認可不夠,我想給後代留下點什麼,司馬大人是陛下邊的紅人,能不能幫我求幾枚吉語錢啊?”
司馬鉞臉驟然大變。
何為吉語錢?就是皇權特許,給有功之臣特意鑄造的錢幣,但是不能流通。
但是大周自建國以來,有這種特權況出現。
“為難嗎?”白山嶽盯著司馬鉞。
司馬鉞咬了咬牙。
“對了,司馬大人,武庫之中的盔甲最近是不是又了一些,這些陛下知道嗎?”
司馬鉞臉驟然變得一片慘白。
白山嶽沒有繼續說武庫和盔甲的事,而是淡淡地道:“我老了,但是也在朝堂之上爬滾打了幾十年了,這昊京城進進出出就這麼多人,數得過來,也認識的比較多,僅此而已。”
司馬鉞嚥了一口唾沫:“丞相說笑了,我這就回去查查武庫,對了丞相大人,那吉語錢的事我相信陛下一定會答應的。”
白山嶽立刻滿臉驚喜:“哦?是嗎?那就多謝司馬大人了,對了,勞煩司馬大人給我提一,這吉語錢,我要圓孔圓錢!本丞相倒是要看看,這規矩是不是一定要方圓而定!”
說罷轉就走。
留著司馬鉞站在原地,滿頭冷汗。
……
司馬鉞走進了秦鴻的書房。
“司馬鉞,帶著聖旨去一趟北境吧。”秦鴻淡淡地道。
司馬鉞大驚:“陛下,我去……我去北境嗎?”
“怎麼?不敢嗎?”
秦鴻盯著司馬鉞:“你有膽子得罪白山嶽,沒有膽子得罪厲寧嗎?”
司馬鉞咬著牙,呼吸卻是已經有些了,如果將這兩個都得罪了,自己恐怕就真的在這大周朝廷混不下去了吧?
自己可沒有兒嫁給秦鴻。
秦鴻冷哼一聲:“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此去北境,察言觀,可多暗中幫幫厲寧,別說朕沒給你機會,最好是讓厲寧欠你一個人。”
司馬鉞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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