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盔甲是……陛下讓你賣的?”厲寧聲音冰冷。
“正是!”司馬鉞沒有瞞。
實際上,秦鴻給厲寧的信裡也寫得明明白白,當初秦鴻還是皇孫的時候,為了培養自己的勢力,所以與司馬鉞一起賣了部分盔甲。
“這可是重罪!”厲寧嘆息一聲,他怎麼也沒想到背後之人會是秦鴻。
那還如何追查呢?
秦鴻能夠寫這封親筆信,想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意思就是告訴厲寧,這件事到此為止!
厲寧看著司馬鉞:“司馬大人,有件事我還是要提醒一句。”
“侯爺請講。”
“這信裡面的容,你會爛在肚子裡吧?”
司馬鉞點頭:“自然。”
“那如果這件事有一日東窗事發?”
司馬鉞直接道:“自然也是我一人扛著!”
這句話一齣,司馬鉞就後悔了,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這不是相當於給了厲寧一個把柄嗎?
與白山嶽不同。
白山嶽手中掌握的證據乃是司馬鉞揹著秦鴻額外販賣盔甲之事。
自然是死罪!
但是厲寧掌握了司馬鉞幫著秦鴻賣盔甲的事,這件事一旦暴,雖然司馬鉞不是主謀,可是主謀現在是皇帝啊!
總不能用前朝的劍斬現在的皇帝吧?
但是前朝的劍卻是可以斬他的,最後無論是頂罪,還是被秦鴻直接滅口,司馬鉞都逃不開被滅族的風險。
而面前這個厲寧和白山嶽最不同的一點在於,白山嶽有所顧忌,考慮得多。
是個正常人!
厲寧就不同,他是個瘋子!
在司馬鉞看來,厲寧已經瘋癲到了極點了!
在來寒興城的路上,司馬鉞遇到了鎮北軍!
所以他提前瞭解到了寒興城到底發生了什麼,越是瞭解越是驚懼。
孫狂死了?
雖然那些鎮北軍說孫狂是自殺的,可是誰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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