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郡主對他的,在魏王的陣營之中混的風聲水,但是實際上他之前打的很多勝仗都是段郎幫著他打的。”
“但是後來楚秦越來越囂張,他想用魏王的軍隊幫著自己奪回自己的祖業,可是段郎本就不同意,因為段郎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而且一定會失敗。”
厲寧驚詫:“為何?”
李小魚搖頭:“我也不知。”
厲寧起看著李小魚:“所以段郎就讓你伺機破壞楚秦的計劃?”
“用數萬大軍的生命來向魏王證明楚秦是錯的?”
李小魚點了點頭。
厲寧深吸了一口氣:“雖然我也希楚秦失敗,我也希那些東魏軍隊消亡,可是我和東魏是敵人!”
“而段郎現在卻是僅僅為了證明自己的一個想法,就去毀掉自己的軍隊?這是造孽!”
李小魚看向了厲寧:“所以你的格局不如段郎大。”
“啊?”厲寧不知道李小魚何出此言。
李小魚卻是道:“你太在意一兵一將的死活了,而段郎從來不在意這些,他只在意這場仗會不會贏,只在意什麼時候能拿下什麼城,什麼地,什麼國!”
厲寧冷笑了一聲:“這就是牧國者?上一個如此漠視生命的你知道是誰嗎?”
李小魚看著厲寧。
厲寧嘆息:“我遇到過兩個這樣的人,一個是秦耀,一個是金羊軍師蕭牧,都死了。”
李小魚反問:“可是誰又能說他們活著的時候是失敗的呢?他們都做到了權力巔峰,不是嗎?”
“距離功只差一點運氣,到了你。”
“你……”厲寧突然覺得李小魚有些無可救藥了。
“我說了我只聽命於段郎,所以那個鶴公公自然不知道我的份,吳梟也不知道。”
“至於我為什麼後來投奔你……”李小魚嘆息:“是因為這是段郎讓的。”
“我幫你做的一切雖然是我自願的,但也都是為了獲得你的信任,段郎給我的任務就是,像效忠他一樣效忠你,如此才不會引起你的懷疑。”
厲寧直接抓住了李小魚的肩膀:“然後在最關鍵的時候給我致命一擊?”
李小魚看著厲寧的眼睛,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厲寧咬了咬牙:“可是你差一點失去了貞潔,差一點被吳梟打死,差一點就沒了命!”
“值得嗎?”
李小魚眼神輕輕波了一下,然後道:“總要有人死吧?”
“你……”
厲寧鬆開了李小魚:“李小魚,你長得也不差,材也不差,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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