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挽寧大口呼吸著,顯然還未從方才的刺殺中緩過神來。
眼睛瞪大,看著青訶背後那沾染跡的利劍,一路順著劍峰落滴至他的虎口之上,男人毫不在意,往前又走了兩步,空的手拉在一旁,擔憂詢問:“殿下,您——”
他湊了過來,謝挽寧驀然想起方才那刺客要刺殺的畫面,呼吸又是一頓窒息,下意識的去握住床榻上的藥瓶。
冰涼的在掌心裡流淌,才徹底從那場緒反撲中緩過神來。
隨意的抓了下頭髮,謝挽寧用力的比了下眼,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青訶歪頭看出謝挽寧的緒有些不對,詢問道:“殿下,你……”
“我沒事。”謝挽寧吐了口氣,迅速將方才那些不對的緒全都整理緩過神來,抬眼沖人出笑容:“都解決了嗎?”
青訶擔憂的看著的狀態,慢慢點頭:“都解決了……不然您——”
他遲疑了下,小心試探:“您先回去?”
“若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回去?
聽到這兩個字,謝挽寧方才慌張的緒立馬就緩過來了,臉上那慌張驚恐的表也不復存在。
讓回去?這讓被當眾被嘲諷有什麼區別?
先前是自己信誓旦旦的說能應付的了這些人,可如今又要讓回去,這不是將的面子扯下來丟在地上反覆攆著嗎?
不回去的原因又在謝挽寧的心裡多了一條。
這點恐懼,稍微克服一下就罷了,實在是不願回去讓他們瞧不起。
更不願看到他們譏諷自己的模樣。
“無礙。”
謝挽寧迅速呼吸幾次,沖人出笑容:“若是這般我就退,那我就不昭寧了。”
青訶扯了下角,小聲嘀咕:“你本就不昭寧啊……”
“什麼?”謝挽寧捕捉到他的聲音,眉頭瞬間擰起來,方才還揚起的笑容耷拉下來,沉聲質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青訶抿了下,偏頭甩眼看向其餘人,示意他們都離開。
很快,場面只剩下他們二人。
他湊上去,低聲說:“有次,屬下從殿下那聽到他喊您的稱呼,便……便自作主張的去調查了下。”
謝挽寧眯起眼,忿然抬起手臂去抓他的脖子。
手上的力道在漸漸加重,青訶的臉開始變,他不斷的張口呼吸著,但能給予他的空氣愈發的稀薄起來。
周圍士兵聽到靜紛紛轉頭,就看到他們主子要被人掐死的場面,驚嚇連連,立馬就要衝上去解圍。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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