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不會。”
謝挽寧否認刀疤男人擔憂的觀點:“當初他說的那些條件,溫道塵沒當場將人死,已然是看在宣朝的面子上。”
在看來,溫道塵若真抓了談判使者,真想對方死,估那會就當場死亡了,也不會留到現在。
在人出發前,謝挽寧讓青訶給自己尋了信紙和墨水,坐在桌前,將在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寫進信裡。
一張紙,滿滿當當的黑字。
著那張信紙,附低頭輕吹著,將上面的墨痕跡幹,才慢慢疊起來。
走出門,謝挽寧又換了一張臉。
悄無聲息的從院子後門離開,並未尋當地的送信人,而是找在這裡,長相偏像宣朝的人,讓其將信封送到京城東街院子的秋分手裡。
只要秋分看到這份信,定然也就清楚想代的意思了。
在出發前往溫道塵信封中寫的地址途中,謝挽寧的心跳更加快了。
不挑開車窗看向外頭,觀察著四周況,又輕喊了聲青訶的名字。
青訶湊來,小聲問:“還有多遠?”
“大概……”青訶下微抬,眺著遠方的路程:“應該還有幾百米。”
注意到謝挽寧不對的緒,青訶拉馬繩,控制馬匹前進的速度,小聲詢問:“怎的了?覺哪裡不對勁?”
“你也有這覺?”謝挽寧驚詫反問。
青訶點點頭,老實說:“這幾日一直都有,只不過當下手裡的人都人心惶惶,若說出來……”
他們對視著,謝挽寧明白青訶的意思。
人心惶惶的況下,倘若他們又在這時候說出他們的想法,那被恐懼籠罩的他們更會潰散一灘散米。
那樣對於他們而言,得不償失。
謝挽寧嘆了口氣,“你現在做足準備,以防萬一。”
“明白。”
車簾放下,謝挽寧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頭疼的著太,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縱然自己本過來就是奔著親自上場與南越國人談判的想法來的,但如今真的上場,心裡著實有些犯怵。
整個繃著,謝挽寧手放在桌上著,不自在的抿了下。
“謝公子。”
馬車外被人輕輕敲了兩聲,謝挽寧的思緒被猛地拉回來,眨了眨眼,有些慌抬眼,挑起車簾看向外邊。
青訶歪著腦袋,低聲說:“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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