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就想要離開,卻被為首的百姓一把抓住手:“大人,您不能離開啊!您需得幫我們討要一個公道!”
衙頭瞪大眼,聽到這話滿臉的不敢置信,他若是敢找青訶討要公道,都不需要他們出場,先前他就著手底下的人將青訶和謝挽寧二人一頭關押進地牢,還等的找他們現在才找上門來?
心底的話,衙頭不敢說出口,出笑幹聲敷衍:“此事,雙方各執一詞,我該如何說?”
“怎的不能說?那朱大娘就是和謝挽寧一夥的!定然是因為不爽我們,覺得我們會拖累,想要擺我們,所以擺朱大娘來對付我們!”
“對啊!您瞧瞧我這傷勢……”附和的人立馬將自己上被朱大娘手底下人打的傷口曬給衙頭看,衙頭是連連後退,捂著眼睛不知該說什麼。
主人公在旁邊一言不發,全來找他這個小人幹嘛!
手臂遮擋上神,衙頭的臉瞬間就掉了下來。
他對眼前一眾聽不清自己話中拒絕的廢們無語至極,若不是場合不對,份更是不對,他都想啐他們一人一唾沫。
眼見衙頭不理會他們,他們扭頭就尋上了謝挽寧:“謝小姐,您必須得給我們個代!”
人群湧近,青訶眉頭擰出川字,他迅速側往前擋在謝挽寧的跟前,冷眼看著那些人:“你們想幹什麼?”
險些剎不住,為首的人堪堪要撞上青訶,他要一把將青訶給跩開去找謝挽寧。
手還未到青訶,寒閃爍,青訶手叉向自己的腰間,利索拔出雙刀,鐵白的寒叉,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明晃晃的刀尖正對著他們,大家背後瞬一陣寒,沒站在前線等人躲在人群中,仗著跟前有盾,囂不止。
“你這拿刀嚇唬誰呢?沒看見這是在衙門口啊?”
“大人,您可都瞧見了吧?不是我們不願意與他們通賠償我們的事,一通他們就掏傢伙來威脅我們的生命,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該如何是好啊!”
“就是啊,您也不管管他們!”
青訶活了下脖頸,刀尖相抵著互相,垂眼漫不經心:“看來你是向著他們了。”
“自然,自然沒有!”衙頭聽出這話的意思是在點自己,連聲否認:“在下做事一向是追求公平公正。”
謝挽寧站在青訶的後,聽到衙頭這一番話時,差點沒笑出聲來。
公平公正?
差點利用職便想要將隨意打監獄的人是誰?話裡話外都是囂張跋扈,想要用地位迫的人是誰?
大一級死人,這話果真是沒有錯。
甚至都不要出面表明自己的份,衙頭就一言不發,點頭哈腰的。
這讓謝挽寧不得不考慮日後也利用自己的份來對付外人,反正那昭寧公主的份不用白不用。
再者,這宣朝就只剩下一個公主,他們必定是要讓自己的。
青訶的出現讓他們不多看幾眼,雖說手中刀尖讓他們恍惚,但大家還是堅信對方不會天化日之下,特別還是在衙門前就手傷人。
他們都明白這一點,但沒人主做第一個出頭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