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人下意識就要往前朝謝挽寧走去,剛邁出兩步,南越侍衛的刀刃就架在刀疤男人的脖頸上。
看到這一幕,謝挽寧立馬呵斥溫道塵讓人放人。
“放人?”半日沒有收到謝挽寧的威脅,他餘垂眼觀察著那銀針距離自己的皮有多接近,一邊輕聲哼笑:“這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人命掌握在自己手裡,謝挽寧也沒多說什麼,“這便是我求人的態度。”
溫道塵臉沒什麼緒。
他盯著謝挽寧看,忽然開腔:“準備幾輛馬車,送他們出國。”
此話一齣,院子裡的人齊齊炸開。
南越侍衛不解:“為什麼!我們好不容易才抓——”
“你是本皇還是我是本皇?!”溫道塵回眸瞪去,他不敢坐任何大幅度的作,生怕一不小心就將自己的脖子朝著謝挽寧手裡的銀針那送去,氣急訓斥:“本皇吩咐你怎的做,你便怎的做!”
南越侍衛只能吞氣。
謝挽寧懶得搭理,扭頭就給青訶一個眼神。
兩人共事許久,在來談判的這段時間又常常互相配合,彼此也對對方有了一定的默契。
在接收到謝挽寧的眼神時,青訶下意識想要拒絕留下。
這個想法才剛冒出頭就慘遭謝挽寧的瞪眼威脅。
青訶明瞭,謝挽寧是打算犧牲自己一人保全他們。
縱使是蕭南珏的人,極大可能是他們宣朝未來的皇后,可眼下的局勢,謝挽寧的想法是正確的。
他必須得放棄,不能過多糾纏,避免謝挽寧所做一切的白費。
無力充斥著大家渾,但卻無發洩。
青訶看向他們,手去抓又拍了下刀疤男人的手臂。
同是男人,兩人更是一眼就明瞭對方的意思。
愧之蹭蹭覆蓋在兩人的臉上。
但無法。
他們目前只能這麼做。
在溫道塵的安排下,他們坐上了馬車,謝挽寧看著他們依次這般還不夠,腳了下溫道塵的,低聲吩咐:“讓你的人確保送他們出去,並且不會他們。”
在開腔的過程中,謝挽寧又順手鬆開抓著溫道塵的另一隻手,趁著人張開,一把就將一樣東西給塞進溫道塵的裡。
男人瞬間瞪圓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謝挽寧,想要捂著嚨,又怕銀針刺,只能以尷尬稽的姿勢瘋狂咳嗽。
咳了半天都沒能將腔的東西給咳出來,溫道塵更是難。
他氣急敗壞的沖人:“你給我塞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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