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珩也到了那針對雲熹微的恐怖吸力。
他看到雲熹微形不穩,金迅速消散,眼中紫芒一閃,毫不猶豫地放棄了攻擊殘存黑蟒,一個箭步衝向雲熹微,其實他心裡也沒底,這種無形的能量他完全沒有經驗應對,但他腦子裡想起雲熹微說的一些話——他是氣運之子,他不會死,只要他想,他能去所有他想去的地方,完他想做的事。
他低吼一聲,試圖用自己的紫氣去對抗、隔絕那饕餮鼎對雲熹微的鎖定和吸扯!
易宿見狀,也怒吼一聲,不顧一切地揮刀斬向那潰散的黑蟒殘軀,試圖為殿下和雲熹微爭取一線生機。
戚珩不顧一切地將自洶湧的紫氣引向雲熹微,試圖形一道隔絕屏障。
那源自天地氣運的煌煌紫氣,帶著至剛至、萬邪辟易的威嚴,甫一接到饕餮鼎針對雲熹微發出的恐怖吸力,立刻發出激烈的對抗!
“滋啦——!”
如同燒紅的烙鐵投冰水,刺耳的湮滅聲驟然響起。
紫氣與那邪的吸力瘋狂撞、消磨,在雲熹微周形了一片劇烈波的能量流。
饕餮鼎的吸力被強行阻隔了一瞬,雲熹微頓覺上一輕,那要將靈魂都離的恐怖覺減弱了許。
然而,這代價是巨大的!
戚珩只覺得一難以言喻的寒和沉重順著紫氣傳遞回來,彷彿無數冰冷的鉤子刺了他的神,試圖撕扯他本源的氣運!
他悶哼一聲,臉瞬間變得有些蒼白,維持紫氣輸出的手臂微微抖。
雲熹微也瞪大了眼睛——這饕餮鼎的邪力,竟能侵蝕他的紫氣!
“殿下!”易宿看到戚珩狀態不對,目眥裂,不顧自被殘餘黑氣衝擊的傷勢,揮刀更加瘋狂地劈砍那潰散的巨蟒殘軀,試圖徹底打散它,減輕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異變陡生!
一道迅捷如電的黑影,悄無聲息地從迴廊的影中撲出!
並非攻向戚珩或雲熹微,而是直撲那正在竭力維持饕餮鼎吸力、與戚珩紫氣對抗的陳掌櫃!
“嗷嗚——!”
一聲充滿恨意與決絕的犬吠響起!
正是假扮陳掌櫃模樣被雲熹微識破並重傷了的人狗,的妖力遠未恢復,但此刻彷彿變了一個模樣,人上顯出犬類的特徵,雙手化為覆蓋著黑短的利爪,獠牙畢,帶著一同歸於盡的慘烈氣勢,狠狠抓向陳掌櫃的脖頸!
“找死!”陳掌櫃極其憤怒,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被自己視為螻蟻的賤婢會在這關鍵時刻壞他的事:“狗就是狗,跟你那低賤的狗爹一樣卑賤!居然敢起反心!”
陳掌櫃從來沒有想過明正大地對雲釋雲澈手,進了蕭山別院,他們就是砧板上的,他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怎麼可能會突然啟陣法!
一切都是這狗賤婢壞的事!
早知道就不該心,留一條賤名!
但多說無益,面對玉石俱焚的人狗,他不得不分心,豎瞳中綠芒一閃,一邪氣勁猛地拍向撲來的人狗。
“噗!”人狗如遭重錘,鮮狂噴,被狠狠拍飛出去,撞在庭院的石柱上,發出骨骼碎裂的悶響,生死不知。
但這搏命一擊,終究是讓陳掌櫃的控出現了剎那的遲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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