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說:“兒臣聽您這番話後,知道了您要讓安祿山為唐初兩位名將建廟的原因,認為父皇重視武將是英明的做法。”
李隆基微笑著說:“嗯,你現在去中書省,把你拿的這道敕書送給李林甫吧。朕希你多瞭解一下李林甫的好。”
李亨說:“兒臣——尊——命——告—辭。”
李隆基說:“嗯,好的,你離開吧。”
李亨離開了興慶殿大殿,李隆基著李亨離開的背影,臉上沒有多笑意,他並不是不相信李亨有孝心和忠心,而是地擔心有大臣慫恿李亨,背後做出反叛的事。
當中書省中堂門外的衛兵稟報“太子殿下臨中書省”的時候,李林甫到很意外,他起繞過書桌走到了門口。
李林甫走出門口,與李亨四目相對。兩人幾乎同時向對方行抱手禮。李亨強裝微笑:“李大人你好。”
李林甫微笑著說:“太子殿下你好,歡迎你臨中書省。”
李亨說:“我是奉我父皇之命,來這裡送敕書的。”
一紫服的李林甫,站在李亨面前比李亨矮一頭。他微笑著出雙手,要接過敕書。
李亨從懷中的口袋裡拿出那份敕書,放到李林甫的雙手中。
李林甫接過裝敕書的大信封后說:“請太子殿下進中堂一坐。”
李亨淡淡地說:“不用了,我要回東宮了。”
李林甫微笑著說:“好的,恕不遠送。”
李亨說“再見”,轉離去,在迴廊邊等候他的八位護衛,跟在他邊一起離開了中書省。
李林甫著李亨離開的背影心裡不踏實的覺油然而生。他想:“皇上為何讓太子到中書省送敕書呢?難道是聽信了太子的一些話嗎?難道是太子彈劾我了嗎?”
李林甫略有忐忑地進了中堂,坐到書桌北面的椅子上了。他大能猜到這份敕書的容,因此此敕書沒有令他不安。他開啟沒有用膠水粘合的信封口,取出敕書閱讀後,將信封封粘好,令丁大琳將此敕書給了皇城中的輕騎兵。
十一月十三日,李隆基與楊貴妃坐在一輛棕紅豪華馬車,在高力士、衫子等宦騎馬陪同下,在陳玄禮、郭子儀所率領的前後各一千騎兵陪護下,出了興慶宮,又出了長安城,向驪山華清宮趕去。
剛出長安城的時候,那輛豪華馬車裡的李隆基和坐在左手側的楊貴妃說:“李林甫真能幹。開元年間時,朕去驪山華清宮泡溫泉,一般會帶上第一宰相,另外還帶上兩三位重臣或寵臣,讓他們在休閒的氛圍裡理政務。而現在呢?朕只是僅帶高力士等邊的宦,和八位我們邊的宮,以及由陳玄禮、郭子儀帶隊的兩千軍騎兵了。朕這次準備在驪山華清宮泡一個月溫泉,這期間所有國事都依靠李林甫事無鉅細地理了,他長久以來對理繁重的政務沒有任何怨言。”
楊貴妃說:“李林甫確實是一位能幹的宰相。我們邊的宮是坐在其他四駕馬車裡的嗎?”
李隆基微笑著說:“是的,這次出行一共準備了五駕同樣的馬車,都是兩匹馬拉著的。我們坐的這駕馬車在第二的位置,第一駕和後面三駕,每一駕都坐了兩名宮。”
楊貴妃微笑著說:“陛下這樣安排,是為了安全考慮啊。”
李隆基微笑著說:“是的,除了高力士、陳玄禮、郭子儀、以及在隊伍裡隨行的朕的近十六護衛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朕在哪一駕馬車的車廂裡。”
楊貴妃微笑著說:“還是陛下想得周全。”
李隆基微笑著說:“你的那位從兄楊釗,從蜀中朝廷,奉劍南節度使章仇兼瓊之命,向朝廷進獻了一些綢和寶特產。章仇兼瓊的眼真好,他推薦的這位推確實儀表堂堂,思維靈活。你說你們楊家人,咋都這麼聰明呢?”
楊貴妃微笑著說:“我的這位從兄,悉樗遊戲的各項環節,同時他又於管理各類賬目,因此他給我們的印象就是明能幹,人緣好。”
李隆基微笑著說:“是的,你說的這一點朕也觀察到了。前段時間朕過生日那天,上午與幾位王公、寵臣一起玩樗遊戲,朕令楊釗負責掌管遊戲輸贏賬目的記錄整理。朕看到他記錄的清楚明瞭,就讓他對整個生日宴會的一切開銷進行統計整理,他依然整理得井井有條,一目瞭然。朕就是聽楊玉瑤、楊大姐、楊三姐等你們楊家人,說楊釗於掌樗遊戲,才令他掌管樗文書的。朕認為他是一名很好的度支郎。”
楊貴妃微笑著說:“楊釗不但於賬目計算與管理,而且為人誠實,非常忠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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