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曉心恢復了平靜,說:“二哥,你請坐吧,坐下來我們商量一下如何營救大哥。”
李亨也說:“二哥,請到圓桌邊坐下吧,我們商量一下應對之策。”
韋蘭焦急說:“好吧。”
李亨和韋曉引領韋蘭往北走了幾步,來到了圓桌邊。李亨坐到了圓桌正北端的椅子上,韋蘭坐到了他左手側的椅子上,韋曉坐到了他右手側的椅子上。
李亨讓李僩、李佺帶著兩個妹妹上了二樓,並讓邊的宮,為韋蘭和他以及韋曉沏了茶。
韋蘭端起面前的桌面上放著的那個剛倒熱茶水的白瓷茶杯,覺到有些熱,又放到桌面上了。他焦急地問:“殿下,您是太子,您說此事該如何是好啊?史臺這樣做,也太不顧及您的了。更何況我大姐是當今聖上的五弟的王妃啊,雖然薛王李業已去世,他們也不能不顧及一點皇親國戚的面子吧。”
李亨眉頭皺,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了。韋曉無奈且憂傷地說:“二哥,皇上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啊,殺伐果斷,對皇親國戚違法違紀更是嚴懲不貸。二十多年前皇上得了一場大病,時任直郎的三哥韋賓與殿中監皇甫恂,私下議論當時的太子李瑛能否登基,事發後三哥被杖殺,皇甫恂杖刑後發配,不久後也死了。當時薛王李業還在世,尚且不能挽救,何況如今呢?太子雖然是皇上的兒子,但是如若是與當年韋賓、皇甫恂的事質一樣,他也是難以扭轉局面啊。”
李亨說:“我先讓李輔國去打聽一下,韋堅是因為什麼原因被逮捕的吧。假如他只是因為一般的貪贓枉法,或徇私舞弊,被逮捕獄的,我還是可以到父皇面前為韋堅求的。”
韋蘭語氣堅定地說:“不論什麼原因,我懇請皇上能徹查是否是有人栽贓陷害大哥。殿下,您一定要幫幫大哥啊。”
李亨若有所思地說:“誰那麼大的膽子敢構陷韋堅呢?他不但是皇親國戚,而且是朝廷重臣啊,為漕運事業立下了汗馬功勞。噢——我知道了,此事一定與李林甫有關!”
韋蘭嘆息道:“唉,李林甫怎麼這麼壞啊?他做宰相已經多年了,攀附於他的員很多。他專權跋扈,很可能是他忌憚大哥的能力,怕大哥影響了他的權力,因此設計陷害了大哥。他的大兒子李岫?是我們將作監的長,並不像他爹那樣壞啊。”
李亨說:“二哥,你先回家吧,將大哥被逮捕的訊息告訴大嫂和他的子們,讓他們不必太焦急,或許大哥的事並沒那麼嚴重。我先讓李輔國打聽一下大哥被逮捕的原因,才能想辦法施救。”
韋蘭站起,向李亨略低頭抱手說:“謝謝殿下了,此事拜託您了。”
李亨站起來說:“此事我會盡力而為的。”
韋曉也站起來了,同李亨一起,送韋蘭離開。韋蘭轉走到了一樓中堂的門口,推門走出去了,李亨和韋曉送韋蘭到承恩殿大門口。
韋蘭離開後,李亨和韋曉走到承恩殿南廂房門口,李亨衝裡面喊:“小茹,你在裡面洗服嗎?”
“回稟殿下,奴婢和小琴正在洗殿下們的服。”
李亨說:“你出來一下。”
小茹穿著一紅綿袍出來了,他向李亨和韋曉屈膝行禮:“奴婢拜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
李亨說:“你去主樓後面的倉庫,看看李輔國是否在那裡,如果沒在那裡就找找他,我有急事要吩咐他去做,讓他趕來這裡見我。”
小茹已站起,略低頭說:“奴婢遵命。”
小茹向東北方向走去,要從主樓與東廂樓間的道路,繞到主樓後面的那五間平房倉庫。
李亨看到站在自己右側的韋曉一臉凝重,他轉和韋曉四目相對。他把韋曉的雙手握在雙手間:“曉,你不要太著急了,或許大哥的事並不那麼嚴重呢?或許只是被監察史彈劾存在收賄賂。假如是這樣,我向父皇說一下,大哥很快就會被放出來了。”
韋曉知道這是李亨在寬,此事或許並不像李亨說的那樣簡單。漂亮的申字臉,輕輕低下頭,將臉靠在李亨部,故作輕鬆地說:“大哥的事,有勞殿下心了,或許我確實不該只往壞想啊。”
李亨往東北方向瞥了一眼,看到李輔國在前,小茹在後,正向這邊走來。他輕輕地說:“韋妃,李輔國和小茹來了。”
李亨放開了韋曉的手,韋曉從李亨的前離開,往南走了一步,站在那裡了。
李輔國走到李亨面前,向李亨躬行拱手禮:“奴才拜見陛下。請問殿下有何吩咐啊?”
李亨焦急地說:“刑部尚書韋堅被逮捕了,我目前不知道什麼原因,你現在就去打探一下,韋堅是因為什麼原因被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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