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黨清流之間的第三種活法》第584章 意外來客(下)(1)

作者:劉殺千刀的·7個月前

這一下變生肘腋,周遭那些於世故的班主、嬤嬤們先是一愣,隨即目在伯爺與這神秘子之間來回逡巡,嗅出幾分不尋常的氣息,好奇、探究、乃至一看熱鬧的意味悄然浮起。

阿大反應最快,魁梧的軀立刻上前半步,看似隨意實則準地擋在了陳恪與圍觀視線之間,同時向左右心腹家將遞去一個凌厲的眼神。

幾名勁裝漢子立刻會意,無聲上前,客套而堅決地“請”那些試圖駐足窺探的班主們移步他:“諸位,彩排繼續,請這邊觀下一個節目……”

瞬間便將那剛剛凝聚起來的曖昧氛圍驅散於無形。

陳恪暗鬆一口氣,隨即對上常樂那戲謔的目,只得報以苦笑,低聲音,竟罕見地有些結起來:“樂…樂兒……你…你怎地…為夫實在不知……”

常樂卻彷彿沒聽到他的窘迫,反而後退半步,竟規規矩矩地向他福了一禮,作優雅端莊,無可挑剔,只是那過面紗傳來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揶揄:“伯爺說笑了。民技藝陋,汙了伯爺清聽,還請伯爺恕罪。”

語氣拿得恰到好,既符合場面規矩,又將陳恪架在火上烤。

陳恪此刻哪還有心思在此與演這出“伯爺與民”的戲碼,也顧不得周遭是否還有晦目,上前一步,近乎是捉住的手腕,低聲道:“莫鬧了,先隨我回去。”

語氣裡帶著三分無奈,七分不容拒絕。

常樂順勢而為,任由他牽著,兩人一前一後,迅速穿過綵棚側幕,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所幸阿大置得力,並未引起更大範圍的,總算沒讓堂堂靖海伯在自家地盤的風月彩排場上鬧出笑話。

一路無話,直至回到總督衙署後院那間陳恪日常起居的臥房。

房門甫一合上,常樂便猛地甩開陳恪的手,方才那副端莊溫婉的“民”姿態瞬間消失無蹤。

只見手腕一翻,快如閃電,準無比地擰住了陳恪腰間最的那塊,指尖微一用力。

“嘶——” 陳恪猝不及防,疼得倒一口涼氣,又不敢運力抵抗——他深知妻家學淵源,武功遠在自己之上,真起手來,自己絕非其對手。只得弓著子連連告饒:“輕點…輕點!樂兒,為夫冤枉!天大的冤枉!”

“冤枉?”常樂柳眉倒豎,眸圓睜,醋意幾乎凝實質,溢滿了整個房間,“妾可是在臺下瞧得真真兒的!靖海伯爺端坐檯上,看著那群鶯鶯燕燕,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口水怕是都快流到袍子上了吧?嗯?還說什麼公務繁忙,無暇家書!我看伯爺是樂在其中,早已將京中的黃臉婆忘到九霄雲外去了!說吧,伯爺看中了哪位妹妹?是蘇州‘留香苑’的柳大家,還是南京‘蘭樓’的蘇行首?妾這就去替伯爺張羅,定然替伯爺尋個…尋個知冷知熱、才藝雙絕的好姐妹來!”

越說越氣,手上力道不由又加重了幾分,擰得陳恪齜牙咧,連連求饒:“哎喲…絕無此事!天地良心!為夫那是…那是在審視流程,評估節目!純粹是公務!公務!們…們哪及得上吾妻萬分之一?”

眼看解釋蒼白,常樂醋意更盛,陳恪心念電轉,知道尋常法子定然無用。

趁著擰著自己分神控訴之際,他猛地深吸一口氣,不顧腰間疼痛,猿臂一,驟然發力,將常樂整個溫香玉的懷中!

常樂猝不及防,“呀”地輕呼一聲,待要掙扎,陳恪卻已使出了百試不爽的、對付妻最無賴卻也最有效的絕招——拍馬屁!

而且必須是辭藻華麗、飽滿、極其麻的那種!

只聽他聲音陡然變得低沉而深,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意,在耳邊急急說道:“樂兒莫要說這等誅心之言!們那些庸脂俗,縱有萬千風,不過是過眼雲煙,矯造作之徒!怎及得吾妻半分真?吾妻之,皎若明月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淥波!靜如子,兔,慧心蘭質,英氣颯爽!縱是西子重生,王嬙再世,在吾妻面前亦要黯然失!為夫眼中心中,從來只有樂兒一人,天地可鑑!”

這一連串急如星火的讚劈頭蓋臉砸下來,饒是常樂明知他多半是在耍頭,繃的俏臉也忍不住微微一紅,繃的心防和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便鬆了三分。

本就不是真信陳恪會如何,更多是久別重逢,積攢了滿腹的思念與些許委屈,借題發揮罷了。

此刻見他急得滿頭是汗、詞藻堆砌得近乎誇張的模樣,那點怒氣早已消散大半,噗嗤一聲,險些笑出來,強忍著板起臉:“油舌!就會拿這些酸詞來哄我!”

口氣化,陳恪心中大石落地,趁機將摟得更聲道:“句句發自肺腑,豈是哄騙?”

他這才有機會細細端詳妻子,數月不見,清減了些,眼底帶著一路風塵的疲憊,卻更顯英氣明,不由心疼道:“樂兒,你…你怎麼突然來了?你難道不知…京中…”

他話未說盡,但意思明白——為他陳恪的正室夫人,某種程度上也是留在京中的人質象徵,豈能輕易離京南下?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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