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娘娘剛一坐下,衫就落在地上,就忽然發出一聲尖。我急忙上去幫娘娘的忙。”
“羽林軍就衝了進來,然後,娘娘的衫就全都掉了。”
“哦,剛剛林統領和羽林軍都看到了,他們兩個還流鼻了!”
楚玉淵故意裝出一臉迷茫的樣子,簡單地將發生的事給陳述出來。
他一舉一,著一懦弱憨傻勁兒。
但謝端硯等人聽了,都覺得可信。
“這廢······”謝端硯再次打量了楚玉淵一眼,他覺得楚玉淵的話可信,只是因為楚玉淵向來是有名的廢,要他說出這般有邏輯的話來。
除非,這是真真切切發生在眼前的事實。
“不對,羽林軍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在攝政王的院子外面?而且林統領也在這裡!”
崔盛抓住了關鍵,看向謝若雪和林青山。
林青山面變了變,額頭上已然有細汗冒出。
眾所周知,楚玉淵是出名的廢,外面連座府邸都沒有。
他這住,除卻伺候的幾個婢之外,平時裡面,羽林軍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的。
楚玉淵對崔盛是越來越欣賞了,他說這麼多,就是要讓崔盛看出破綻的。
如今他還是個廢,這等破綻,還不能由他發現。
“微臣···下···我······”林青山一時間沒法子說清楚了。
“是本宮讓他們跟著過來保護本宮的!”謝若雪說道。
林青山終於鬆了一口氣。
“還是不對,這裡可是皇宮,皇后娘娘帶著這麼多的羽林軍,而且還帶了林統領,莫非皇后娘娘,早就知道攝政王會冒犯您嗎?”崔盛說道。
羽林軍是皇帝的親衛,向來保護皇帝。
如今太子雖然還沒有登基,但林青山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這,才是崔盛想表達的意思。
謝端硯、高護、謝若雪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崔盛話語裡的意思。
還沒有點明,不過是還沒有撕破臉。
謝若雪微微皺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本以為對付楚玉淵這個廢,用不了費什麼心思。
這一大意,竟然留了如此多的破綻。
好在適才沒有說話,只是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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