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楓林酒館,聽都沒有聽過。
可見,這不是什麼大地方。
楚玉淵要去楓林酒館,是因為眼下手中缺可用之人,得去看看秦軒說的那些人是否堪重用。
雖然相信秦軒的眼,但人有所長,要如何用這些人,他必須看看其本事之後,再因人制宜。
好鋼用在刀刃上,才能全方面發揮去功用啊。
“好,就聽王爺的安排!”陸衝不知道楚玉淵的打算,但既然楚玉淵這般說了,聽從就是。
出來之後,陸沖和楚玉淵同坐馬車,而秦軒則是趕車。
“下看得出來,王爺是真正的心繫大雍之人!”陸衝在馬車上憋了許久,卻是沒能開口說投效的話。
楚玉淵淡然一笑,“你儘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本王保你無後顧之憂!”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不知道為何,陸衝竟然真的相信了。
這也許就是楚玉淵的魅力。
有的人就是有這種能力,他的一言一行,能令人信服。
當然,楚玉淵不會停在畫大餅之上。
為他做事的人,他楚玉淵都會保護。
這些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這是他楚玉淵的承諾。
“先帝看來早就知道王爺並非外面傳言那般,這才讓您做了攝政王,大雍有攝政王,是百姓之福,帝國之福啊!”
陸衝對楚蕭忠心耿耿,這一點從他的話語便能看出來。
“好了,你我之間,這種沒必要的寒暄,以後就別說了,眼下最關鍵的,是要查清楚案子,找到兇手!”楚玉淵道。
陸衝點了點頭,收攝心神,“關於這件案子,下暫且還沒有太多的進展,一切都還只是推測!”
楚玉淵道:“本王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耶律遲本沒死!”
陸衝聞言,卻是沒有任何驚詫之,他輕笑一聲,“下與王爺有一樣的推測,不過我的推測,是建立在仵作驗的基礎之上。”
“莫非耶律遲的有問題?”楚玉淵問。
“是的,這人上有很多傷疤,顯然是上過戰場的百戰將士,但據下所知,耶律遲暫且還未去過北原軍中!”
陸衝看了楚玉淵一眼,“不知道王爺是以何作為憑據推測的?”
楚玉淵道:“我查了一些關於耶律遲的東西,這人從小就得耶律喜,可謂是文武雙全。年紀輕輕,就已經在北原南院做事!”
“不論是從父親的角度,還是其他的方面,耶律都不會用耶律遲的命來作為出兵的藉口!”
“另外,我們沒人見過耶律遲,而韓英來指認死去的就是耶律遲,似乎也是剛剛好,彷彿一切早就是安排好了的。”
“如果耶律遲沒死,眼下最關鍵的,是找到耶律遲,如此一來,耶律自然就沒有了出兵的藉口,便可避免一場戰爭!”陸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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