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走,品茶去!”周青海笑著說道。
楚玉淵還沒回答,卻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聲音。
孟夫子起來問道:“怎麼回事?”
“夫子,是個窮酸的書生,聽說咱們這裡有茶會,想來混吃混喝!”那邊的小廝說道。
不等孟夫子說完,便有一道聲音傳來,“聽聞這南湖茶會,乃是大雍讀書人最風雅的事之一,見了不如聞名,不如聞名啊。這所謂茶會,不過是一幫庸人坐在一起自以為是,謀功名利祿罷了,不去也罷,不去也罷!”
這話落在眾人的耳朵裡面何其刺耳?
若是這茶會僅僅只是茶會,他們當然只會一笑置之。
可是,他們的確就是衝著功名來的。
當然,也可以說那窮書生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但是人家說的,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晚輩想問一下,這茶會是否有份限制?”楚玉淵的聲音響起,將所有人的思緒瞬間拉回來。
他決定了,無論如何,都要為那些寒門,那些被時間門閥打的讀書人爭一條路。
一切,便從今日開始。
孟夫子眉頭微微一皺,但鑑於楚玉淵那詩為當場最佳,得到大儒周青海的認可,當即便也耐著子回答,“沒有!”
適才莊承、崔浩都說自己不是讀書人,沒必要參與茶會,那時候他就想問了。
只是他楚玉淵也是有自己驕傲的,抄也要抄的這些所謂的學子們瞠目結舌,是以才沒有問。
可是這書生,卻是讓楚玉淵生出了莫名的共鳴。
“如果沒有份限制,為何是窮書生,就不能參與茶會?”楚玉淵又問。
“這······”孟夫子答不上來,反倒是莊承冷哼一聲,“一個窮書生,能夠寫出好詩來麼?”
“這寫詩還與窮與富有關?”楚玉淵不屑一笑,隨即向著周青海抱拳行禮,“老先生想不想讓這茶會變得有意思些?”
因為楚玉淵抄了盧仝的《七碗茶歌》,如今周青海對楚玉淵寶貝得不得了,當即笑道:“有趣自然是好的,也罷,既然老夫出來了,就參加你們這茶會!”
“老夫在這裡,這茶會自然也是能做主的,但凡想參與的,都可以!”
“多謝老先生!”楚玉淵行了一禮,隨即楚玉淵走到前面,看了看那窮書生。
此人穿著一雙布鞋,還有一麻布。
不論是鞋子還是衫,都滿是補丁,但卻洗得極為乾淨。
頭髮用木簪子豎起,梳得整。
這一看,就是個遊學的書生,窮書生。
但其氣質,卻是頗為儒雅,只是適才的話語,卻又鋒芒畢的。
他容貌或許不出眾,走在人群裡面,也沒有人會多看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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