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下,耶律遲轉離開,他是真的不想再見到楚玉淵。
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絕對是他很久都難以抹去的噩夢。
看著耶律遲帶著韓英等人落荒而逃,楚玉淵只是淡淡一笑。
“這落日黃昏,還是很有意思的!”楚玉淵道。
“大漠的落日才好看!”秦軒道。
大漠,那是西胡的天下。
秦軒從軍,一開始就是與西胡作戰,後來才被調到北境軍中的。
駿馬飛馳,半個多時辰的時間,耶律遲終於回到了北原軍中。
營帳裡面,父子兩人四目相對,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給父皇丟臉了!”耶律遲跪在地上。
耶律將他扶起來,道:“皇兒說什麼呢?你依舊是父皇的驕傲。”
聞言,耶律遲卻是沉默下來。
耶律道:“若是因為這點事,你就自暴自棄,那才是方父皇失呢!”
耶律遲心神猛地一,他眼中泛起難以形容的明亮芒,“兒臣一定不會讓父皇失的!”
見狀,耶律才出滿意的笑容,“這才朕的好皇兒!”
耶律遲道:“父皇,我們謀劃了這麼久,難道真的就此作罷嗎?”
“楚玉淵與北原簽訂了協議!”耶律道。
耶律遲笑道:“那協議能有什麼用?這天下的道理,都是打出來的,楚玉淵太天真了!”
“是啊,他還在協議中加了一條,一旦違背,就要給三十萬兩黃金!”
“打下北境城,打下大雍的花花江山,到時候他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三十萬兩黃金給誰呀?”
耶律大笑一聲,他沒有想到,楚玉淵竟然會相信所謂的協議,這簡直就是天下最大的笑話。
“父皇,兒臣有個主意!”耶律遲甚是高興,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
“說!”耶律遲一臉興趣之。
“那楚玉淵早就回到了北境城中,簽訂協議的事,大雍北境軍中估計已經知曉,此時他們正是放鬆警惕的時候,若是我們連夜趕路,出其不意地攻城,定然可輕而易舉地拿下北境城!”耶律遲越說越是激。
他在想,楚玉淵肯定還在北境城中,到時候攻下北境城,抓住楚玉淵,便可一雪前恥了。
耶律大笑一聲,“皇兒這想法,與父皇的計劃不謀而合,今夜,咱們就踏平北境城!”
是夜,北原大軍連夜行軍,到拒馬河時,天已經徹底暗下。
“當年拒馬河一戰,是我北原的恥辱,但這些都過去了,今夜之後,大雍即將是我北原的囊中之!”耶律騎著駿馬,抬頭看向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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