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若雪、謝端硯自然也知道謝鵬有多斤兩,最關鍵的,如今謝鵬通敵叛國的罪名已經坐實,本不好再說什麼。
心裡不甘,但也無可奈何。
“不只是這一戰,北原當時為了讓七皇子活著回去,提出了和談,本王與之簽訂協議之後,他們出爾反爾地,竟然打算當夜出兵夜襲,是徐君率領玄甲軍伏擊,這才讓北原軍敗北,徹底撤兵!”
楚玉淵頓了一下,隨即聲音提高,“本王想問一下諸位,這樣的帥才,若是還不能做北境軍的統帥,那麼誰能?”
這一瞬間,所有人皆是閉上了。
高護本來想說,謝鵬當時才是三軍主帥,徐君擅自出兵是重罪。
但是,謝鵬通敵叛國的罪名已經坐實。
要是聽他的,恐怕北境城如今都沒了吧?
楚梁點了點頭,“四弟說的不錯,北境軍的主帥極為關鍵,徐君用兵如神,讓他來做北境軍的統帥,再合適不過了!”
王伯禮此時也站出來表態,支援徐君做北境軍的統帥。
崔盛雖然沒法子讓崔家的人攪合進來,但不管如何,徐君是楚玉淵的人,對崔家自然也是有好的。
這個結果不是最好的,但還是好的。
是以崔盛自然也站出來支援徐君。
如此一來,謝端硯、高護等人也沒法子,北境軍易主,已然為事實。
宣政殿議事結束,楚玉淵同楚梁並沒有離開皇宮,而是曾經他的住。
楚梁對楚玉淵雖然很照顧,但也沒法子改變什麼。
好在如今的楚玉淵,已然是攝政王。
“四弟的變化的確大的!”楚梁說道。
楚玉淵嘆息一聲,“三哥不知道,當時我是怎樣的境,本來這攝政王的王位,不是你的就是二哥的,但是被謝家了手腳,四弟我如何不堪,在那時候也著頭皮站出來。”
“有的時候,不去做只是想,會很害怕,可是你一旦去做了,發現原來也不過如此而已!”
“你能有如此認識,當真不錯!”楚梁頓了一下,道:“杜毅和任宏,皆是出自南湖書院,今夜我聽到謝端硯他們要在宣政殿商議問罪與你的事,我便想借此機會過來看看,順便把二人的事,報給朝廷,只是適才說著謝鵬的事,倒是忘記來的目的!”
“莫非杜毅他們也通敵叛國了?”楚玉淵問道。
楚梁神凝重起來,“不錯,這些年來,他們藉助南湖書院學子的份,參與不朝中大臣舉辦的活,給北原傳遞了不訊息!”
“在自己的鍋裡面吃飯,還拉屎在裡面,我實在不明白,杜毅、任宏這樣的人,他們究竟在想些什麼!”楚玉淵道。
楚梁瞪了楚玉淵一眼,隨即說道:“你這比喻不恰當!”
接著嘆息一聲,“一切,都是權力名利惹的禍!”
“如今這朝野外,都被世家門閥把握,寒門子弟要想做點事,實在太難了。”
“在這時候,如果有人出橄欖枝,年輕人犯糊塗,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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