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卻是多了幾分古韻。
謝端硯的馬車在胡國公府停了下來,王伯禮親自出來迎接。
廳堂上,二人分主客而坐。
“許久沒有同胡國公坐下來好好喝杯茶了,今日登門叨擾,還請胡國公海涵!”謝端硯淡然一笑。
如今四大門閥世家的家主,謝端硯是最年輕的,但其手段本領,卻是沒人敢小覷。
“雲國公哪裡的話?”王伯禮淡然一笑。
在這時候,府上的下人已經端茶上來。
“雲國公請!”王伯禮端起茶壺。
“請!”謝端硯也禮貌地回了一句,抿了一口茶水,道:“攝政王當真是好手段,曾經先帝都被他給騙了!”
王伯禮聞言,卻是故意出疑之,“雲國公何出此言?”
謝端硯眼底之有凌厲芒,“先帝斷然是不知道,攝政王會有這等手段的!”
“我倒是覺得,先帝眼很準,當初大家都以為攝政王做不了事,可是如今證明,攝政王在關鍵的時候,總能做出讓文武大臣信服的正確判斷!”
王伯禮頓了一下,嘆息一聲,道:“還是先帝眼厲害啊!”
聞言,謝端硯微微了幾下。
誰不清楚,楚玉淵能為攝政王,完全是因為謝若雪。
先帝眼?那簡直是扯淡。
當然,謝若雪做夢也不會想到,選定的攝政王不是傳說中的廢。
相比,其明之,不見得比寧王楚梁和鎮南王楚江差。
謝端硯本是想借機打探一下王伯禮的立場,卻不曾想王伯禮滴水不。
這下子可是將他給難住了。
難道自己要開門見山,問王伯禮如何站隊?
還是說,楚玉淵這個攝政王該是廢才是,如今他太聰明了,不符合攝政王該有的能力氣度?
可是,要謝端硯就此放棄,他如何甘心?
當即又繼續試探王伯禮,可是王伯禮的明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的試探,終究無疾而終。
楚玉淵回到府上,秦軒已經回來。
得知三法司聯合辦案,京兆府協助時,秦軒也愣了一下。
同時,他也明白過來,楚玉淵就是要鬧大,如此一來,京兆府才能參與進來,而高等世家門閥子弟想搞事,也要掂量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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