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清楚,即將面臨的是什麼。
說實話,他自己也沒有多把握。
但是,這世上許多事,只是想,不去做,那就沒有任何可能的。
去做了,就算是機會渺茫,但也是機會。
更何況,在去年見到蘇問道時,楚玉淵便做了決定,他要利用攝政王這個份,在今年的春闈起幾滴浪花的。
“王爺,是不是寒門學子,徹底沒希了?”秦軒問道。
楚玉淵回過神來,看了秦軒一眼,“若是這樣,那這科舉考試的意義在哪裡呢?”
秦軒聞言,心神不由一,“王爺是打算幫他們嗎?”
楚玉淵不置可否,笑了笑,“你覺得若是本王去參加科舉,考中的機會多大?”
楚南湖就是楚玉淵,對秦軒來說,本就不是什麼秘。
秦軒眼中頓然泛起震驚之,“王爺要參加這次春闈?”
“難怪王爺從一開始,就為楚南湖這個人名做了準備,原來您竟然是要參加春闈?”
楚玉淵大笑一聲,開始的時候,他其實並沒有這想法的。
弄了楚南湖這個份,不過是想在這大雍帝國的文壇上,弄起幾滴水花。
讓這死水一般的帝都,沸騰起來。
參加春闈,以局,是與蘇問道、沈毅二人在帝都流之後的結果。
既然世家控了科舉,那他要打破這樣的局勢,自然得用一些手段的。
“若是王爺參與春闈,狀元定然是您的!”秦軒笑道。
楚玉淵拍了拍秦軒的肩膀,“什麼時候學會說好聽的話了?”
“這可是肺腑之言!”秦軒子一正。
楚玉淵擺了擺手,“行了!”
頓了一下,道:“咱們去一趟崔府?”
秦軒愣了一下,“王爺是想說服翼國公?”
楚玉淵道:“崔家雖然是四大世家之末,但其力量之大,不消多說,要說服崔盛,何其艱難?”
“那王爺去崔府做什麼?”秦軒一臉疑之。
楚玉淵笑道:“翼國公是本王的準老丈人,去老丈人家,還要找個什麼理由?”
秦軒再次一愣,說實話,很多時候,他都猜不楚玉淵究竟在想些什麼。
只是有些事,也不用他去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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