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這太突然,我還是不太理解,也明白不過來!”蘇問道心裡面空落落的。
而其他的學子則是在想,若是楚玉淵真不參加殿試了。
那他們豈不是又多了一個機會?
才華出眾的都在想,楚玉淵不參加,他們有沒有機會中狀元?
楚玉淵笑道:“我只是過自己想過的生活而已!”
沈毅道:“如果是這樣,你為何還要參與春闈?”
“無他,證明自己而已!”楚玉淵這話,倒是肺腑之言。
只是參與春闈的時候,覺得自己寫文章,實在太傷腦筋,便又抄了一篇。
“楚兄,我需要你的一句實話!”蘇問道鄭重地說道。
楚玉淵有些無奈,他該如何解釋?
想了想,楚玉淵覺得是該表演一把,不然的話,沈毅和蘇問道,肯定還會沒完沒了。
當此之際,但見他子一正,大笑一聲,“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這便是實話!”
聞言,沈毅、蘇問道等人皆是心神猛地一。
諸多學子則是呆住,這隨便出口,便是震爍古今的名句啊,這特麼的太逆天了。
這樣的人要是參與殿試,誰敢說自己是狀元?
謝聰和高銘此時都暗暗慶幸,對於那狀元之位,他們自然也是有染指想法的。
“楚兄當真不參加殿試了?”高銘問道。
他必須確定,如此自己全力去喜功夫,方才有機會搶狀元。
要是楚南湖參加殿試,就沒必要吃那苦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楚玉淵頓了一下,顯出一副豁達開朗的樣子,“諸位,各人有各人的追求,你們喜歡朝為,而我,則是喜歡看遍大雍的大好河山,如此而已!”
沈毅和蘇問道相視一眼,各自嘆息一聲。
沒有楚南湖的殿試,他們認為是失去了很多彩的。
“好,人各有志,我二人也不好繼續勸楚兄,今日這頓酒,應該是我們請你才是!”沈毅說道。
楚玉淵大笑一聲,“今日說好是我請客,便是我請客,待來日二位再為我送行,如何?”
“楚兄這是打算離開帝都了嗎?”蘇問道不由一驚。
“既然要看帝國的大好河山,在這帝都,自然是看不了的!”楚玉淵臉上笑意不減。
而此時,姜簾再次說道:“若是楚公子不願意仕,正好有時間去虞山做客了!”
楚玉淵擺手笑道:“我這個人很隨意的,走到哪裡,便是哪裡,若是到了虞山之下,到時候再去拜訪茶聖前輩和姜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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