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營中,項雲正襟危坐,恰在這時,一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他的武功在二品,軍中已然是高手。
最關鍵的事份,他是謝家的人,名謝端程,是謝端硯的兄弟。
“元帥,攝政王的人馬,就停在北面二十里,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謝端程的聲音裡面,著疑。
他是謝家的人,如今這西胡邊境軍隊,其中一支五萬人的,便是聽他調遣的。
加上謝家人這個份,平時裡面,謝端程對項雲,也從來沒有該有的尊敬。
將士們也早就習慣謝端程的作。
“謝將軍這話,本帥不太理解,攝政王如何做,自然有其道理,我們能說什麼?”項雲輕描淡寫地說道。
聞言,謝端程卻是皺了皺眉頭,“元帥,不要往了我們要做的事。”
“眼下西胡大軍就在城下,我們能做的,便是守住城池!”項雲聲音裡面,出幾許凝重。
謝端硯沒有多說什麼,轉離開。
恰在這時,項雲旁邊坐著的那書生起來,“元帥這般做,是讓謝端程先手,試探一下攝政王的深淺?”
“哦?軍師何出此言?”項雲說道。
這人姓,名松,是項雲邊的謀士,在計謀和佈局這一塊上,很多時候,項雲都要向松請教的。
松淡然一笑,“一直以來,謝將軍自己認為能力了得,軍中大事,自己能夠做主,這個時候,元帥您不表態,他肯定認為自己表現的時候到了!”
“那軍師認為,謝將軍會有什麼作呢?”項雲問道。
松道:“謝將軍肯定會派人去刺殺攝政王!”
“能功嗎?”項雲道。
松道:“若是能功,來的肯定不是攝政王!”
聞言,項雲臉上泛起莫名的笑意,帥營中,瞬間陷沉寂中。
楚玉淵沒有住客棧,也沒去附近的人家找個地方住,而是讓秦軒去安營紮寨。
吩咐下去之後,秦軒走了過來,“王爺再次安營紮寨,是要看看項雲會作何反應嗎?”
楚玉淵道:“項雲能得王伯禮看重,自然不是泛泛之輩,謝端程也是有些手段的,不過這一次,本王最想看的,還是西胡那邊的反應。”
秦軒愣了一下,“西胡的人,已經知道我們來了嗎?”
楚玉淵道:“我們的行程,從來就沒做過保的!”
頓了一下,楚玉淵眼中頓然泛起凌厲芒,“我們這次來,他們肯定會聯想到白霜,只要有人過來,宋騰雲他們就會輕鬆一些!”
秦軒點頭,“所以王爺這一停,肯定回來很多牛鬼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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