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楚玉淵卻是白眼一翻,這話聽起來,怎麼就覺怪怪的呢?
“沒有想到鎮南王竟然與攝政王走到了一起,不可思議!”王伯禮這話,顯然是在試探。
到了如今這般境地,說什麼都不會有太大的影響,楚玉淵便輕笑一聲,“這有什麼的,畢竟我們都是皇室中人,為大雍的江山做點事,這總不會是什麼出人意料的決定吧!”
“是啊!”王伯禮嘆息一聲,“所以今日之局,是你們共同佈置的?”
楚江擺手笑道:“這種謀詭計,還是攝政王擅長一些,本王可沒有這樣的本事啊。”
“這話倒是不假,當年南疆之局,不是本王幫你,你覺得能搞得定?”楚玉淵道。
楚江不由一愣,大喊道:“沒見過你這麼揭人家短的!”
楚玉淵輕笑一聲,“知道自己的短,這是好事。”
楚江白眼連翻,與楚玉淵說話,他想佔些便宜,實在太難。
“丞相以為,你真的以為已經掌控了一切嗎?”楚玉淵頓了一下,“這世上,沒有什麼是必然的!”
王伯禮嘆息一聲,“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掌控一切,王家所做的,不過是因為攝政王的迫,不得已而已!”
楚玉淵大笑一聲,“這話聽起來,丞相似乎很委屈啊!”
“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王伯禮邁步走向楚玉淵,道:“王爺是宗師,可是你能對付得了天下人嗎?”
“丞相能代表天下人嗎?”楚玉淵道。
王伯禮道:“我自然是不能代表天下人的,不過這些年來,倒是一直在研究對付宗師的法子!”
“是嗎?”楚玉淵淡然一笑。
王伯禮輕輕拍手,隨即,便有數十人進來。
這些人皆是一品境界的修為。
見狀,王承有些無語。
他這宗師境的修為,都被楚玉淵打殘了。
這些一品境界的,能奈何得了楚玉淵?
楚玉淵則是看得出來這些人雖然都是一品境界,可顯然與尋常的一品境界,是不同的。
“這就是你的底牌了嗎?”楚玉淵問。
王伯禮道:“這只是用來對付攝政王的底牌!”
他很自信,憑著王家無數年積蓄的力量,若是這般就被楚玉淵給打敗了,那作為世家門閥之首,其實不是有些弱了?
“是嗎?那本王先來為相爺檢驗一下他們的實力!”楚玉淵聲音還在原地傳,人則是已經掠出。
凝聚的真氣發,頓然呼嘯而出。
轟的一聲,一個一品境界的高手,瞬間便被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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