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攝政王,當真不是為了權力名利?”楚梁一臉譏誚之。
在他看來,沒有人能逃出權力名利的框架。
這些年來,他在南湖書院培養了自己很多的人。
了朝堂的,很多看似是世家的人,但其實都是他的。
當年,就是去會見自己的人,不小心被何以明和範正文聽到一些東西,這才讓他不得已藉助當時兇案頻發的機會讓李兵去殺了何以明和範正文。
可是,李兵自己沒有抹掉所有的線索,便只能讓他出來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買單。
關於李兵這條線索,楚玉淵查了許多年,才得到結果。
當年為楚梁理李兵一事的,便是王伯禮。
如此一來,彼此之間的關係,想要再瞞住,顯然是不可能的。
楚玉淵道:“權力名利,是避不開的,可是做什麼事,卻是我們自己能決定的!”
“這話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楚梁頓了一下,而後大笑一聲,眼中充滿了滄桑之,“當年我才是最有才華的,為何我不是太子?為何帝位卻是楚蕭的?”
“好不容易弄死了楚蕭,卻又偏偏多出那許多的波折。”
“當年我早就知道會出大問題,不論是你,還是楚江,自然都得想法子來對付。”
“南疆大,楚江被拖住,回不了帝都,那這樣一來,很有可能與我為對手的,便是你楚玉淵了。”
“雖然離懦弱是出了名的,可是但凡存在一丁點的機會,我自然都要抹掉!”
楚梁神猙獰,原來當年原主人落水,當真不是一次偶然的時間,而是楚梁的安排。
只是他沒有想到,楚玉淵會穿越而來。
而當時的皇后謝若雪為了不讓他或是楚江為攝政王,反而全了楚玉淵。
他們,只會當眼前的楚玉淵,依舊是那個楚玉淵,並不知道,真正的楚玉淵,已經死在楚梁的算計之下。
當然,謝若雪和楚梁,都沒有想到,楚玉淵會如此厲害,憑藉一己之力,生生地改變了整個帝國。
“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所有佈局,明明是沒有半點破綻的啊!”楚梁的聲音裡面,充滿了疑和憤怒。
這些年來,他向外放出風聲,立志要為聖人。
如此,很多人都不會想到,他才是朝堂之上風雲的掌控者。
楚梁也一直覺得,他做得很好,就算是有些許的破綻,別人也覺察不到的。
可是現在,現實卻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楚梁可以肯定,關於自己的一切,楚玉淵知道的應該更多。
只是一直以來,楚玉淵都是隻抓重點的,自己的那些花邊訊息,他也沒有去過問。
“這世間,沒有什麼是絕對的!”楚玉淵看了一眼楚梁,“只要你做了,必定會留下蛛馬跡,如此一來,要發現也只是需要費些時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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