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我吃過早飯,背上揹簍,提著自制的長向著山裡進發,穿越後鬥的人生開始了,一路翻山越嶺,悶頭走路,我知道外圍什麼也不會有,想有收穫只有往裡走,我上輩子也沒有打獵的經驗,就憑著自己想象,旅遊看風景的往山頂爬,咱打獵就往山裡鑽。大概走了有半個時辰,有點酸了,找塊石頭坐下來歇歇,今天不想再往裡走了,就在這裡開工,我剛向四周圍打量,看到一條像黃狗一樣的東西也正看著我,眼冷冽而兇惡,應該就是狼了,我的心臟忽地跳了一下,馬上就平靜下來,我重大概六十斤,它大概五十斤,狼的攻擊手段是撲咬,我赤手空拳只要不讓它咬到脖子,我的勝率八層,若手持長矛就是完勝,我卸下揹簍,手提長微笑地看著那隻狼,互相對視大概有三分鐘,狼就跑開了,我若真是十二歲的孩子,一看到狼就害怕瞎跑,那狼肯定攻擊你,對手也要確認過眼神才能決定攻擊,我這三十歲的靈魂,看多了世界,悟也多了。狼要是跑,我拿它也是沒辦法的。小爺我今天哪也不去,佔領這個山谷,我端著上弦的弩躡手躡腳地往前走,我的目標就是野、野兔,其它的估計也不會有,沒聽人說過這個地界有其它。轉了半個山谷,驚飛了一隻野,偏了一隻野兔,耐心、技、準頭都需要磨鍊啊。這個山谷跑遍了也沒有收穫,只能在可能有兔子的地方下了幾個套子就轉戰別的地方,
在第二個山谷收穫了一窩野蛋,到一隻野兔,看看太西墜,肚子咕咕,在第二個山谷做幾個套子就往回走,快到華村小水庫時,看看還有一會天黑,就尋著找到一個較為平坦蔽的草地,放下揹簍,看看這地方還不錯,這裡以後就是我的練武場了,先把韌帶拉了一遍,想練出一點功夫必須對自己狠,拉韌帶痠疼了你要再加一力,拉完韌帶,就端起長矛,抗日神劇中的刺刀拼殺三式,反覆練了一百多遍,作要義就是快準狠,把自己的力量百分百發揮出來,練了長矛後,又過自己想象電視裡散打運員常用的招式,我自編了幾個作,姑且做二狗拳吧,把二狗拳又練了幾十遍,練拳時心裡要想著正和人對戰,出拳、隔檔、步、踢都要全力以赴,目前估著我打出去一拳能有五十斤的力量,一通折騰下來差不多力氣都榨乾了,渾痠汗津津的,天也黑了,就收拾著往家走,
到院門口,就看到堂屋裡油燈照耀下人影晃,鍋屋裡難得飄出油香味,我進堂屋,是二舅來了,爺爺坐在對面陪著,鐵蛋依偎在爺爺懷裡,“二舅好!”我趕人,“二狗回來啦,有收穫嗎?”“嘻嘻,有一點點,”說著我把死兔子和野蛋拿出來,“這是知道舅要來,給舅舅加菜啦!還是和舅舅親!”“好啊,好啊!”爺爺可能覺得來親戚能添兩道菜,覺倍有面子,說著爺爺走過來提起兔子向院裡走去,收拾兔子刀出的肯定是爺爺的活計。我放下東西挨著舅舅坐下:“二舅你從哪邊過來的啊?”二舅有點功夫,靠做商隊護衛掙錢,“昨天剛從青州回來,聽說你出事就過來看看,”“我沒事,過兩天頭上紗布就能摘了,二舅我跟你學功夫不?”“我整天東跑西跑的,哪天安定了教你,”我失的哦了一聲,“看我給你帶什麼了,”說著從腰裡拔出一把匕首,帶鞘的五六寸長,大狗的匕首也是舅舅送的,“謝謝舅舅!”我接過匕首檢視一下,急忙給二舅續滿茶水,“秀武啊,你在外面跑,有什麼合適的營生帶帶二狗,”爺爺清理了兔子回屋裡,二舅大名黃秀武,“叔,二狗跟姐夫學木匠不是好的嗎,”“這娃倔強,覺得學木匠沒出息,”爺爺覺得我想讀書不好對外人說,“我會留意的,”今晚好幾個菜:紅燒兔、炒蛋、燉豆腐、鹹鴨蛋、油炸花生米,爺爺還讓我給老宅送兔時候把他珍藏的一小壇酒拿過來,爺爺和二舅一邊喝酒一邊家長裡短地聊著,我和鐵蛋不抬頭,吭哧吭哧地吃著,周翠花和我媽在鍋屋吃的。
等我們都吃完,我媽和周翠花收拾完桌子時,王寡婦紅著眼睛進來了,“黃二舅,知道我家王二是怎麼沒的嗎?”“他二嫂你坐啊,我跟的是大商隊,你家王二是販私鹽,兩三個人結夥,被大澤山的一隻眼盯上,一隻眼殺人不眨眼哎——”王寡婦坐都沒坐就泣著走了。這一來搞的我們家心也很抑,沒了談興,爺爺和鐵蛋回了老宅,我媽和周翠花也各自回房歇了,我打了熱水伺候二舅洗完腳,我自己也把淌過汗的子洗一邊,洗了腳,和二舅鑽進一個被窩,“二舅你見過神仙不?”“沒有,有神仙也不是我們凡夫俗子能見的,”“那你武功達到什麼層次了,會功不?”“只是淺的拳腳,哪會什麼功,”“那你參加過武舉、武秀才選拔嗎?”“聽過窮文富武的說法嗎,窮人的孩子連門都不了,參加武舉必須是經過多年系統的刻苦學習才,都是金山銀山堆出來的。”哎我在這個世界的將軍夢武俠夢還沒開始就破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