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黑了,戰鬥加上救火,耗費了大半天時間,我在火把的亮下,看著揚興恆整理好的戰報,敵方二百來艘船隻,自己放火用掉了六十多隻,被我們俘獲五十四艘大福船,損毀十來艘,逃回去七十多艘中小船隻,可以說過來的主力力量基本被消滅,我方三十來艘大船,被對方的實心彈砸的面目全非,好在船的主還完好,傷的都是甲板和船舷,就這樣還是有一百多兄弟陣亡,傷的超過五百,陣亡的都是被實心彈到了,傷的都是被濺起的木屑傷的,都能很快恢復,這一仗基本實現了我的戰略目標,重創了敵人,我方的損失在承範圍之。目前船隻都需要維修,兵卒也需要休整,我下令,連夜返航。
因為開始返航了,就不需要節約用水,可以用水簡單洗一下子,伙食也不需要節約,蔬菜水果可以使勁吃,在我的指揮船甲板上,幾個高層圍坐在一起喝茶,張黑炭道:“這一仗打得過癮,從現在開始,看誰還敢小瞧我們火神軍,”揚興恆道:“我們還沒有和洋鬼子火拼過,”周聰:“以後收保護費就更容易了,估計很多人都會主來買我們的旗幟,”我看他們目空一切的樣子,就打擊他們的氣焰道:“我們只能說是打疼了鄭家,距離打敗鄭家還遠著呢,他們這次對我們的實力估計不足,派出的船隻只有四分之一,而我們是全部力量,回去後要以最快的速度壯大我們的力量,”姜大奎是李有德千總隊的代理千總,也和我們在一起喝茶,姜大奎道:“上次我們被鄭家襲擊,從船隻數量上來說,還沒有這次懸殊大,戰鬥之前是大意了,沒有做好戰鬥準備,開始戰鬥應對也不是很合理,”我很讚賞地說道:“每次戰鬥,勝利了要總結原因,失敗了更要總結原因,這樣才能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不失誤,不管是陸戰還是海戰,都是揚長避短,發揮自己的長,專打敵方的短。”周聰問:“和鄭家比,我們的長是什麼?”張黑炭道:“火神軍,當然是火炮厲害,你以為火神軍是隨便的啊,”周聰又問:“那鄭家的長是什麼呢?”張黑炭答:“鄭家擅長群狼戰,可惜我們將軍早有防備,”揚興恆問:“荷蘭人和西班牙人的特點是什麼?”張黑炭不吱聲,也看著我,我只好回答:“他們的船更高大,火炮的口徑更大,”張黑炭問:“那怎麼對付他們呢?”“可以使用鄭家的方法,用小船裝上鐵鉤子,堆滿柴火,和他們同歸於盡,”周聰問:“將軍,這次鄭家吃虧了,他們會善罷甘休嗎?”“不會,所以我們回去抓準備,”張黑炭又問:“將軍,那一百多個俘虜怎麼理,是要全部殺了嗎?”“他們雖然和我們敵對,也不能趕盡殺絕,願意歸順我們的歡迎,不願意歸順的,讓他們幹活,攢夠路費自己回去,”張黑炭道:“這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見面,”“我們和他們打,不是為了消滅他們,而是讓他們知道我們不好惹,從而達到以後和平相的目的,畢竟我們都是大明人,大明現在憂外患,自己人不能死磕到底。”周聰道:“將軍就是站的高,看的遠,”我看周聰這小子說話很上道,說話都能說在點上,就說道:“周督導,那一百多個俘虜就給你了,把我們的政策跟他們說清楚,儘量多留下一些人,”周聰作為我的同窗,當時並不深,投奔過來後,接連得到重用,心裡很是高興,“將軍放心,我一定把這事辦好,”張黑炭又問:“將軍,這次我們又擴軍五千,我是不是又要升了啊,”“我想把海軍和陸軍分開,都單獨軍,你想在陸軍混,還是在海軍混?”“這個我還沒想好,”
經過五天的航行,終於回到浮山所了,在大海上漂泊了個把月,看到浮山所,心裡覺得無比安寧,這就是到家的覺,看到我們歸來,迎接的人滿了岸邊,當人們看到船隻都變得殘破不堪,都在想海戰該是多麼的慘烈,離的近的家屬也都來到岸邊,到人群前面,睜大眼睛看著,希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家的孩子和丈夫,當所有的兵卒都下了船,很多家屬懸著著的心都放了下來,到了最後,岸邊還是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嚎啕大哭聲,這時才能理解霸王寧願自刎也不願回江東的心,我狠下心腸,跟隨迎接的主要員來到議事廳,簡單介紹了海戰況,把戰報給王大開和張平他們看了,讓他們儘快發放卹金,安家屬,組織人手,儘快修復船隻。和王大開他們代一聲,我就回家休息兩天了,我也不是超人,心俱疲了也需要調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