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著唱著,聲音就嘎然而止,我抬頭去,胖爺把小姑娘拉到懷裡,對小姑娘上下其手,老丈在旁邊苦苦哀求:“大爺,求你放過我孫吧,他還是個孩子啊,”“老東西,我看上你孫是福氣,”到這地步,作為正義化的我就不能不管了,我站起,斷喝一聲:“放開!”“吆,窮酸書生還想管大爺的閒事,也不打聽打聽大爺我是誰,”這時這胖子也鬆開了小姑娘,開始跟我卯上了,“那你是哪位啊?”“我胡三爺聽說過沒?”“沒聽說過,”“那火神軍總聽過吧,”我點頭,“我大哥是火神軍的這個,”說著豎起了大拇指,我想我怎麼不知道我有這樣的弟弟,“不管你後是誰,天化日之下,欺負良家婦,難道不拍王法嗎?”“呵呵,在萊這一畝三分地,我胡三爺就是王法,小子,你有種就在這等著,一會我就讓人把你抓起來,”“好,我在這等著,”我真想看看誰會來抓我,我索坐下來,開始品茶,這位胡三爺真的讓家人去喊人了,我一杯茶也剛喝完,胡三爺的家人也把人喊來了,人還不,足有十來個,我一看都有火神軍輔兵標識,胡三爺這時候更神氣了,指著我道:“把他給我困了,拉到軍營打,”那十來個軍卒真的不由分說,衝上來捆我,揚興恆就要出我的份,被我眼神制止了,胡三爺又道:“把那個同夥,那一老一小都捆了,”我們四個人轉眼就被捆個結實,被推著往外走,店小二在後面喊:“還沒結賬啦,”也沒人搭理他,剛出店門,不遠的江大壯他們幾個就發現了,他們剛要有所作,被我使勁一瞪,他們就裝著沒看見,遠遠地跟在後面,
我們被一路推推搡搡,不一會就到了火神軍軍營,守門的軍卒肯定是認識我的啊,都被這況嚇傻了,有人就進去稟報,轉眼功夫,軍營裡的大小員就都出來了,這時那十來個輔兵就準備把我們往小黑屋裡推,胡寶貴、肖大柱、張黑炭也都到跟前了,張黑炭喊起來了:“這是誰要搞謀反奪權?”胡三爺也看到了胡寶貴,更得瑟了,“大哥,就是這幾個不長眼的我的黴頭,給我好好整治整治,”胡寶貴這時臉都嚇白了,反應過來就衝上去,對胡三爺大耳瓜子甩起來,那十幾個輔兵一看況不大對勁,原來打算在胡寶貴面前表現一下,弄個晉升的機會,看圍過來的這些長們都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們,也都蒙了,胡寶貴胳膊酸了,就過來直接給我跪下了,“楊將軍,我弟弟魯莽不懂事,請你饒了他的狗命吧,”我道:“胡守備,你起來,你弟弟也沒犯什麼大錯,欺男霸送到縣衙也就是一頓板子,”我對站在旁邊吃瓜的員道:“軍隊是講規矩的地方,把這位胡三爺送縣衙置,立即召集把總以上員到這裡開現場會,”那十幾個綁我的輔兵,看到他們心中的大佬都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也都嚇得跪在我面前,大氣不敢出,胡寶貴起來就要給我鬆綁,被我甩開了,其它幾個員也過來給我鬆綁,被我制止。
我就這麼被五花大綁站在大營院子裡,我後揚興恆和那爺孫倆也都還被捆著,半個時辰後,連所有執勤和在外訓練的人也都回來了,大家看到這場景,都被震驚了,向邊上人打聽,轉眼之間也都明白了前因後果,這時我才讓人給我們鬆了綁,送走那爺孫倆,開始開會,“兄弟們,我自詡我們我們火神軍是正義之師,是維護老百姓利益的,在我們軍隊裡,一定要法大於權,法是什麼?法是道義,是制度,要是權大於法,上讓你殘害百姓,或者讓你帶人直接把我幹掉,你們是不是也要執行命令,”下面這些人也深,“我決定,以後把總以上隊伍都派住督導員,督導員負責戰士們的生活思想和賞罰,戰鬥主負責訓練和指揮戰鬥,十人以上的軍事調必須是戰鬥主和督導員兩個人同意才生效,軍隊沒有地方衙門的請求,不得干涉地方事務,更不允許欺百姓,”這下軍隊裡的好多文員都高興了,很多提筆的都要升,權力就大了去了,“督導員都由上級向下級委派,”“從現在起,範有本就是肖大柱千總的督導員,周聰是張黑炭千總的督導員,”我目前手上實在沒人,只能先放這兩人下去,其它的以後再說。“肖千總,張千總,你們必須儘快向你們手下的把總派出督導員,”這些兵頭肯定是不樂意的,憑空分了他們手中的權力,但我現在的威不是他們敢反抗的,只能點頭應諾。
我看向胡寶貴,胡寶貴知道要理他的事了,胡寶貴趕忙說:“將軍,屬下絕沒有和你過不去,和要對付你的意思,完全是無心之失,您能放屬下一碼,”“胡守備,我知道你是無心的,我對你也沒有什麼看法,我們完全是理念不同,你這個級別我也沒有權力罰你,我們共事一場,好聚好散,你自請調離吧,”胡寶貴看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知道無可挽回了,就簡單告辭,回去跑調任的事了。我看著還跪在那裡的十幾個輔兵,想了想道:“這些人,每人打三十軍,以觀後效。”馬上執法隊的人就衝上去,對他們執行軍法,這些人雖然要被打三十軍,心裡還是如蒙大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