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少年》第149章 收服毛承祿(1)

作者:江湖夜行人·11個月前

於是就寫了一封勸降信,承祿將軍臺鑒:自將軍隨文龍舊部舉事以來,膠東之地烽火連天,百姓生靈塗炭,此非將軍初心,亦非大明社稷之福。今我大軍境,兵甲十萬,旌旗蔽日,戰船連檣,平叛之勢已如泰山卵,不可逆轉。將軍雖勇,麾下之眾不過烏合,困守棲霞孤城,外無救兵,無糧草,如籠中之鳥、釜底游魚,覆滅只在旦夕之間。

想將軍之父文龍,鎮守皮島,屢立戰功,本是朝廷倚重之臣。然其恃功自傲,終遭國法置,此乃天下公論。將軍為義子,不思繼承父志,報效朝廷,反而鋌而走險,與叛黨勾結,陷萬千軍民於水火,此不忠不孝不義之舉,豈不令天下人恥笑?

今朝廷仁德,不忍見膠東百姓再遭兵燹,亦念將軍先輩之功,特命我等前來勸降。若將軍迷途知返,率部歸降,朝廷必赦將軍之罪,既往不咎,仍可保將軍榮華富貴,封妻廕子。若執迷不悟,負隅頑抗,大軍一旦攻城,玉石俱焚,將軍將敗名裂,臭萬年,氏一門亦將永無翻之日。

將軍審時度勢,早做決斷,莫待城破之時,悔之晚矣。將軍若降,可即刻修書來報,我軍當派使者接應,保將軍周全。若有疑慮,亦可遣親信前來面議,我等必以誠相待。

切切此布,靜候佳音。

火神軍:楊興旺

崇禎五年六月八日

為了表示誠意,把李九都放在馬上,連同寫好的勸降信,讓一個膽大的兵卒送到城門口,再說承祿看到李九被打死,有一次到了火神軍的兇殘,當接到李九和勸降信,立即召集手下部將軍議,如今朝廷大軍圍攻東江軍,棲霞城是等不到援軍了,見識過火神軍的攻城手段,也沒有信心守住棲霞城,想跑又不敢跑,火神軍的騎兵一直在外面溜達,承祿看手下沒有一個要堅持守城的,也就下了投降的決心,投降也要商量如何投降,首先要要求保留編制,不能被打散,想來想去也就這一個要求,於是就回了一封同意投降書,火神軍楊將軍閣下鈞鑒:

展信安。頃接勸降之書,反覆閱之,夜不能寐。念及膠東戰火連綿,黎庶顛沛,本將軍夙夜憂嘆;又思麾下將士追隨多年,生死與共,不忍見其潰散零落。今權衡再三,願率部歸降,唯朝廷與將軍允我一事 —— 保全部隊原有編制,使袍澤不致分離,軍伍不失戰力。

我部自舉事以來,雖與朝廷相悖,然麾下士卒皆為熱兒郎,或出膠東漁家,或來自遼東漢子,歷經戰陣磨礪,已凝結牢不可破之軍魂。若強行拆散編制,一則寒了將士之心,多年誼毀於一旦;二則打作戰系,戰力驟減,恐難再為朝廷效力。況整編之師便於排程,若有徵戰,可即刻披甲上陣,效命疆場,此於朝廷亦為裨益之事。

本將軍願以命擔保,歸降之後,必嚴守軍紀,聽從調遣,北上抗金、南下平,皆在所不辭。昔廉頗負荊,終得重用;孟明三敗,猶獲信任。將軍念我等棄暗投明之誠,允此請求。若得恩准,本將軍即刻率部開城,恭迎王師。

恭候佳音,順頌時祺!

承祿 謹呈

崇禎五年六月八日

寫好書信,命一個兵卒給城外的火神軍送去,

火神軍眾人接到書信,心裡都在竊喜,當即表示同意承祿的請求,約好明天卯時舉行降儀式,送信兵走後,所有隊伍都撤回軍營休整,王朗道:“楊將軍,雖然承祿同意投降,我們也不能不防備意外發生,歷史上詐降的先例很多,”降時會做好安排,第二天,火神軍還是和往常攻城時一樣。卯時列隊出營,騎兵營還是在棲霞城四周兜圈子,炮隊在離城八百米的地方散開安裝大炮,步兵主力則列陣停在原地沒,這時聽到,棲霞城門緩緩開啟,厚重的吱呀聲劃破凝滯的空氣。承祿著素白戰袍,腰間解下象徵兵權的螭紋銅印,與麾下將領並轡而出。他後,三千將士手持長槍,槍纓低垂,鎧甲在日下泛著冷,佇列雖齊整,卻難掩士卒們眼神中的忐忑與不甘。

城外,火神軍早已列陣如牆。三丈高的 火神軍 字纛旗獵獵作響,鐵甲騎兵環伺兩翼,長槍如林。本人著明鎧,目如炬地凝視著來降之軍。當承祿等人行至陣前百步,軍樂驟停,唯有戰鼓沉沉,每一聲都似敲在人心上。

承祿翻下馬,單膝跪地,雙手高舉銅印,聲音雖低沉卻字字清晰:“罪臣承祿,率部歸降,願聽朝廷差遣!” 他後的將領們微微遲疑,也紛紛效仿,金屬撞地面的聲響此起彼伏。我緩步上前,接過銅印時,餘掃過承祿部將士 —— 那些握長槍的指節發白,有人咬牙切齒,有人默默垂淚,卻無人敢發出異

降文書當眾宣讀完畢,我擲出令箭:“既已歸降,即刻更換軍旗!” 早有預備計程車兵捧著嶄新的明黃龍旗衝進佇列。承祿部的舊旗被暴扯下,旗竿折斷聲混著將士們抑的悶哼。當第一面黃龍旗升起時,一名偏將突然跪地哭喊:“將軍!我們的旗號……” 承祿閉了閉眼,結滾,最終只吐出一句:“服從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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