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終結會議在西班牙人的總督府召開,會上張黑炭興地說道:“將軍,這次我們每個人都可以分到很多銀子了吧?”我沒好氣地說道:“你看籠島基本上是一片荒蕪,我們要興修水利,開墾荒田,興辦各種工坊,哪一樣都要海量的金錢,這次繳獲每個人至多發個雙餉,”姜大奎問:“將軍,近千個洋鬼子怎麼理,”“當然不能讓他們吃閒飯,留一半強力壯的去開挖渠,剩下的送給高山族當奴隸,”張黑炭問:“為什麼我們不留著當奴隸?”“因為我們是文明人,”胡高仁問:“下一步我們的工作重點是什麼?”“籠島的建設全部啟,第一步,聘請水利專家,對籠島的灌溉排澇系統做一個規劃,高薪招募民工來籠島搞建設,進一步吸引他們在籠島安家,第二步,購買大量耕牛犁,第三步,劃一片地區向外招商,邀請商戶過來興辦工坊,我們要在臺灣建立大同社會,不是喊口號的,每一項工作都要落到實,”張黑炭問:“大同社會和原來的社會有什麼不同?”“就是田地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而是我們集的,我們一起耕種,到收穫的時候按照我們付出的勞多分糧食,”張黑炭道:“我肯定不打算種地,就算我不打仗了也是到工坊裡混,”“工坊也是集的,按照你的勞和級別發你的報酬,”張黑炭:“土地工坊都是集的,那火神軍呢?”“火神軍當然也是集的,是保護我們大家的,”張黑炭問:“在這些集裡誰來當家?”“由大家選出能力強,德高重的人擔任長老執事,”張黑炭問:“在這大同社會裡和現在的社會比,誰得到的好多?”“大同社會就是要把公侯世家變普通人,不讓他們只管,普通人人都能過上好日子,”張黑炭不說話了,他的夢想就是過上王公大臣的生活,他上陣殺敵就是為了封侯拜相,封妻廕子,要是都大同社會了,他的奴力好像就失去意義了。
散會後,徐念祖和胡高仁都留了下來,徐念祖道:“先期有幾百個教中的兄弟,和聘請的水利專家不日就要到達,下面的安排是什麼?”我開啟結合西洋人的地圖,又加工過的籠島地圖掛在牆上,指著籠島中間位置的大肚溪對他們道:“我們把大肚溪作為籠島南北的分界線,南邊歸鄭家,北邊歸我們,北邊我們分三個縣十一個鄉,分別是臺中縣,桃源縣,臺北縣,在臺北縣的淡水鄉專門留著建設各種工坊,其它的鄉都是發展農業,等教中的兄弟到了之後,把他們都委派到各個鄉里面,發給他們耕牛和農,讓他們組織當地居民開墾荒地,興修水利,”徐念祖道:“當地才有幾個人啊,”我想了一下,現在一六三二年,農民起義和建奴還沒有鬧到沿海地區,沒有災民可以移民,於是就說道:“花高薪到地僱工,讓他們看到我們把臺灣建設的好了,他們會舉家搬遷過來的,”徐念祖道:“眼下只有這麼辦了,”胡高仁道:“將軍,工坊這一塊我們如何安排?”我想也沒想就道:“建設大同社會,首先要有武力保證,我們所有的炮廠、兵甲廠、火藥廠、都要拆分,在籠島建分廠,蒸汽機廠、鹽場、玻璃廠、船廠也都要在臺灣建分廠,等各項事業穩定之後,一定要把學堂普及了,讓每個鄉都有自己的小學中學。”徐念祖道:“你這樣一說,那得多錢砸下去啊,”“沒辦法,只能集中我們所有的財力來建設臺灣,開始幾年都需要我們往籠島輸,大哥,胡軍師,我們不僅需要把財力都用在建設臺灣上,你們的主要力也要都用在建設臺灣上,”徐念祖道:“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賭這一把了,”
兩天後,白蓮教的骨幹兩百多人,和一些水利專家以及招募的一些工匠,都已經到了聖沙爾瓦多城,當天我們就召開了全員大會,大會第一項就是把聖沙爾瓦多城更名為大同城,立籠島建設總指揮部,別稱籠島總督府,總督由徐念祖擔任,副總督由胡高仁擔任,負責下面各縣的人員和資調配,臺中縣由張長老負責,桃園縣由李長老負責,臺北縣由趙長老負責,下面的鄉和村也都委派了壇主、香主下去負責,各項工作都鑼鼓地幹起來,籠灣的各種裝貨和人員的船隻川流不息,在此期間,鄭芝龍也艱難地把荷蘭人攆跑,控制了籠島南部地區。
每一次制度的改革,都要搞一個典型出來,讓其他地區參照著做,我和徐念祖胡高仁分別到三個縣搞各一個試點出來,我選了李長老負責的桃園縣,我在桃園縣裡面挑寶山鄉,這裡有一條河流經過,又靠近出海口,地臺灣北部的中間,搞好了方便其它地方的人過來學習,我在寶山鄉里又挑選了沙湖村,沙湖村多沼澤,排水很問題,附近幾乎沒有什麼村落,被分配到沙湖村做村長的是白蓮教的譚香主,我和譚香主一到沙湖村就先把周邊環境都看了一個遍,據水利專家的意見,沙湖村需要挖兩條排水渠,還有些沼澤地挖排水渠不划算,就乾脆修圍堰,弄幾個魚塘,經過這樣規劃,工程結束之後,可以改造三千畝良田,二百畝魚塘,我們剛到這裡,都是主帳篷,雖說這個季節臺灣這裡也不是太冷,一直住帳篷也不是個事,我和譚香主一商量,決定由他負責找人盤一口土窯,燒製磚頭和瓦,用於村裡蓋房子,以後還可以向周邊地區出售,我則帶人興修水利,跟我幹活的人手有十個西班牙俘虜,十幾個地招募來的民夫,我帶來的十個護衛,按照圖紙,把木樁一釘,拉上線,就開始挖土,這正宗的力活,不是說你力好你就厲害,要一直幹這個活,你才能跟上別人,我的材格明顯比那些民夫強壯多了,可是不一會工夫,我挖土的進度就被人家落下很多,只能埋頭幹活,半天下來是汗流浹背,腰痠背疼,手上都起了幾個水泡,那幾個養尊優的西班牙人也是苦連天,看管他們的兵卒就毫不客氣的用鞭子伺候,“我們將軍都在和你一起幹活,你還敢苦,”幹活多,飯量就翻倍,臺灣這個地方資源就是富,負責站崗的護衛都能抓到鹿,前世今生還是第一次吃,味道確實好,到了晚上,吃完飯,進帳篷裡,往下一倒就睡著了,我就很奇怪,怎麼會有人失眠,以後誰再在我面前說失眠,我就讓他來挖一天土。第二天挖土更難,子沉重的一點也不想,渾痠疼不說,手上的水泡還都破了,挖土稍微用力就更疼,自重份還不能喊疼,只能咬牙堅持,一天下來左右看看,那些民夫的進度都超過我的兩倍了,個頭比人家大,吃的也比人家多,乾的活沒有人家一半多,無地自容,第三天上的痠疼減輕了一些,可能是的調節機能適應了這種強度的勞,到了第四天,明顯覺不到怎麼痠疼了,挖土的鐵鍬揮舞的更有力,手上破了的水泡也變厚的繭子,一天下來挖的土方比那些民夫的也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