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曹公公的儀仗就回到了招遠三山島金礦,離著老遠就看到外圍守軍有很多人聚集,曹公公一看也張起來,長脖子仔細看,“曹叔叔,這些兵卒不是要譁變吧?”“別瞎說,兵卒譁變可不是鬧著玩的,”曹公公的儀仗逐漸就到了金礦外圍守軍的門口,這些守軍原來還是鬆散的站在門前的小廣場上,見到曹公公的儀仗,一下子就都圍了過來,有幾個大頭兵使勁吆喝道:“曹公公,為什麼剋扣我們的餉銀?”曹公公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也是毫不慌地走下馬車,在護衛的擁簇下,站到那些兵卒面前,慢條斯理地道:“都是按照朝廷規制發的,有誰拿了嗎?”領頭的兵卒嚷嚷道:“朝廷規制我們不知道,原來火神軍給我們發餉是每個月二兩,還經常有其他福利,現在改朝廷發餉了每個月只有一兩了,其它的福利什麼也沒有了,我們還要回火神軍去,”曹公公怒道:“你以為軍隊是菜市場,你想來就來,”這些大頭兵不敢反駁曹公公,但是也看得出他們都是很氣憤,曹公公道:“你們都散去,讓你們頭頭到我那裡回話,”說完就上了馬車,開人群往裡面去了。
曹公公回到自己的簽押房,剛坐下,王朗、承祿、江大壯就都過來了,曹公公道:“你別在後面站著了,這都是你的人,說說怎麼辦吧?”我只好從曹公公後面走出來,頂著王朗和承祿驚詫的目,對他們笑笑道:“別驚訝,一會再敘舊,先說說兵卒鬧餉怎麼解決,”王朗道:“這事很麻煩,朝廷的餉銀也沒有發,現在看守金礦也不能讓火神軍那邊發餉了,”曹公公道:“別想著朝廷單獨為這一支隊伍漲餉銀,這是不可能的,”承祿是返正過來的,在這種場合就是個明人,不問到他是不會說話的,大家對這個問題都是一籌莫展,看大家半響都說話,只好道:“曹叔叔,看守金礦也用不了五千人馬,乾脆讓不願意留下來的還是回火神軍,”曹公公道:“要是都不願意留下來呢?”“那就調其他隊伍過來,”曹公公想了想道:“也是,大明沒有這支隊伍照樣轉,”我看向王朗和承祿問:“你們兩個是這麼想的?誰想留下,誰想回浮山所?”承祿道:“當初我就是投奔楊將軍的,希以後還是跟著楊將軍,”要跟著我這問題就有點複雜了,暫時還不好說,王朗的心是可以理解的,他是我的結義兄長,當然是拉不下臉跟我混的,他不吱聲就是要留下來了,我看這兩個兵頭都有了決定,就說道:“現在就集合隊伍,兵卒們不願意留下的就直接跟我走,”
在守礦軍的場上,五千兵卒分兩個陣列,王朗和承祿分別是他們的頭領,眼下我這個份不適合講話,曹公公站到隊伍前面,清清嗓子道:“餉銀是朝廷規定的,不會為了哪一支隊伍而更改,想回火神軍拿高餉銀的,站到左邊,到了火神軍那邊還要不要你們,就和咱家沒關係了,”曹公公兩句話講完,就不言語了,下面的兵卒都頭接耳,沒人敢第一個走過去,承祿心裡有底,他帶頭走到左邊空地站定,他的手下百戶千戶的也都跟了過去,江大壯和幾個督導作為火神軍的老人肯定也是站過去的,一下子承祿三千人的隊伍只剩下兩百多人站在原地,王朗隊伍裡也有一百多人走到了左邊站到人群裡,
曹公公看看差不多了就道:“好了,這些人你都帶走,這裡以後就王將軍就行了,”現在就讓我把人帶走,怎麼可能,帶我家裡去啊,我連忙拉住曹公公的袖道:“曹叔叔,這部分人能不能弄個過關文牒,讓我帶到草原去,”曹公公道:“你小子不是為難我嗎,三千人馬出關,沒有兵部的批文門都沒有,”“搞個批文對您來說還不是小事一樁,”曹公公突然一拍腦袋道:“咱家倒是忘了,你不是有皇上給的腰牌嗎?錦衛千總帶三千人出關,守關將一定會放行的,”“我這個腰牌作用這麼大?”“這說明皇上是重你的,”我還是不大放心,纏著曹公公道:“曹叔叔,帶著隊伍出關是有腰牌還是不踏實,您給大同守將寫封信,說明我是大大的忠臣,有了您的背書,守將就沒有理由不放行了,”曹公公笑著道:“真是服了你了,筆墨伺候,”曹公公是做過秉筆太監的人,那文筆功夫不是我這樣三腳貓能比了,刷刷點點一會功夫就寫好了信。
和曹公公道別,來到承祿他們軍營,王朗和承祿又追問怎麼死而復生的,只好又從頭至尾說了一遍,王朗慨道:“七弟你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是啊,我也是沒過過好日子,不想死。”王朗道:“以後我這邊遇到困難,還能不能去找火神軍?”“五哥你這話說的就生分了,不管什麼時候,我們都是一家人,穿一條子的那種,”“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時候承祿見我和王朗的談話告一段落就道:“楊將軍,現在我的隊伍是隨你去浮山所嗎?”我連忙搖頭道:“游擊將軍楊興旺已經陣亡了,現在我在草原當了一個部落的族長,以後你就稱呼我族長吧,你們可願意跟隨我到草原上發展?”承祿道:“屬下誓死追隨族長,”既然他都這麼表態,那我也就好安排了,“現在草原進冬季,千里冰封,萬里雪飄,什麼事也做不了,你們還在這裡駐紮,給養我會按時送過來,等開春了帶你們一塊走,有家屬的也可以一塊帶走,安家費到時候也會一併送過來,”承祿見我安排的很細緻,也是很,紅著眼睛道:“一切聽族長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