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軍隊這邊理差不多了,行政這邊還是需要調整,於是就道:“鄂爾多斯這裡以後就是我大同部落的總部了,三位秀才公都在這邊就顯得人才浪費,我決定,趙月思在鄂爾多斯擔任大同部落的行政,王士俊和劉理知調到歸化城大同盟,到大同盟的禮部和吏部謀求高職,增加我們大同部落在大同盟的話語權。”三位秀才公都同時站起來道:“屬下等服從安排。”眼下以咱的影響力,只能招攬到秀才級別的人才,年前想把沒有前途的舉人李巖招攬過來,可惜人家本看不上咱,這幾位秀才公可是大同部落的寶貝,都要安排在重要的位置上。
散會後回到自己的營帳,徐念悶聲不響地坐在床上,只能關心一下了,“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你到草原就忙的腳不沾地,我在這裡閒死了,了你圈養的金雀,”“原來是怎麼回事啊,你那麼有錢,可以組建一支兵,還可以管理大同部落的人,把現有的織布廠擴大,建分廠,鄂爾多斯這裡要建城市,你那麼有錢,可以在這裡開各種鋪子,客棧、醫館、酒樓都可以幹起來,”“我在外面拋頭面的,你也不在乎?”“也是,我的漂亮媳婦讓人隨便看,那我就虧大了,以後你出去給我蒙面。”“草原的風沙這麼大,我要是不蒙面,我的臉很快也像你一樣黑了,”“累死了,早點睡覺吧,”
幾天後,鄂爾多斯這裡就熱鬧起來了,首先是軍隊頻繁調,煤村五個工程隊在鄂爾多斯負責不同的專案,工程全部啟,黃沙漫過夯土城牆的基座時,秀才趙月思把寫滿《營造法式》批註的紙捲筒,抵住眉心丈量日影。幾百民夫在他後織蟻群,糲的號子撞碎在鄂爾多斯的晴空裡,驚起幾羽盤旋的草原鷹。
三百名夯工赤著臂膀,八人一組抬起浸桐油的石硪。硪上鑿刻的雲雷紋被汗水洇深,隨著 “嘿喲 —— 起!” 的嘶吼,青石與黃土撞擊出悶雷般的迴響。夯土臺基每升高一寸,便有匠人攀著竹梯嵌紅柳枝條,這些韌的灌木將為牆的筋骨。
西邊的窯場騰起滾滾濃煙,燒窯工老李頭用長鐵鉗夾出剛出窯的青磚,磚面蒸騰的熱氣扭曲了遠的地平線。“火候足得很!” 他朝監工咧一笑,出被窯煙燻黑的牙齒,轉又往窯膛裡添了幾鏟子煤炭。二十輛雙轅牛車在窯場與工地間穿梭,車軸吱呀聲混著民夫的吆喝,在草原上織就流的音網。
人們在臨時搭建的窩棚間往來如燕,陶甕裡的磚茶翻滾著褐的波浪。幾個孩舉著用樺樹皮捲的喇叭,追著運送石灰的獨車奔跑。石灰塵裹著駝糞燃燒的焦香,嗆得正在繪製鎮衙圖紙的趙月思連打幾個噴嚏,他著發紅的鼻子,在紙上添了幾筆排水渠的標記。
夕給夯土城牆鍍上金箔時,不知誰起了個頭,蒼涼的信天游在工地上流淌開來。趙月思著初雛形的集鎮,忽然想起《考工記》裡 “面朝後市,左祖右社” 的記載,他握狼毫,在圖紙空白鄭重寫下 “安北鎮” 三個大字,墨滲紙的紋理,像極了黃河蜿蜒的支流。
原想在鄂爾多斯這裡協助趙月思,把集鎮的建設走上正軌再離開,肖常山送來急信,大同盟長老會要召開會議,討論對漠北蒙古用兵的問題,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手上有任何事都要放在一邊,急忙派人給承祿和張小飛送信,讓他們把大同軍往歸化城靠攏,江大壯安排了一哨人護送我去歸化城。軍如火,三天的路程兩天就走完了。
到了歸化城,在大同府剛洗把臉,大同盟長老會的人就得到訊息,派人送信來讓趕過去,準備好的飯菜也來不及吃,抓了兩個包子,邊走邊往裡塞,進了長老會的議事廳,阿古拉劈頭蓋臉的就說道:“楊兄弟,你的地盤安逸了,就不管兄弟們的死活,”“我說你說話要憑良心,我快馬加鞭地趕過來,飯都沒顧上吃一口,你說我不顧你的死活,你不是好好的在這裡嗎?”吉日嘎拉道:“都別說了,快坐下來議事,”
這次長老會的規格相當高,圍著桌子坐的都是各族的族長,各個族長後面還坐著三五個各部落的頭目,我的後面王士俊、劉理知、肖常山、李德才也都在座,吉日嘎拉道:“楊兄弟剛到,我們先把況給你介紹一下,”阿古拉道:“我先來,今年冬天比往年更冷,漠北蒙古凍死人畜不計其數,我們漠南蒙古普及了火爐和煤炭,災較輕,和我多倫土默特部接壤的車臣汗部,之前是十天半月過來搶劫一次,這幾天是三天兩頭過來,我多倫土默特損失慘重,”阿古拉剛說完,朝魯又搶著說道:“和我烏魯特部接壤的三音諾部,況和多倫土默特部的況差不多,也是損失慘重,被擄去的人口和牲畜不計其數,我們是不是把我們大同盟的隊伍都集合起來,把這些部落都平了,”我看向吉日嘎拉,吉日嘎拉道:“我們烏古新部落接壤的是社爾伯特部,被擾的不是那麼頻繁,至於說要不要把所有大同盟的隊伍集合起來,平漠北蒙古,我覺得還不是時候,”阿古拉聽到這話立即就跳腳了:“我們結盟的時候可是喝過歃盟酒,發過誓要有難同當的,你敢對著長生天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連忙把阿古拉按住,“阿古拉你彆著急,吉日嘎拉的意思也不是不管你們,他只是說現在不適合把隊伍集中起來平漠北蒙古,但是我們可以分很多小部隊,到漠北蒙古去搶劫啊,”阿古拉道:“把隊伍集中起來平推過去,乾淨利落多好,”吉日嘎拉道:“你這樣大張旗鼓的行,不是讓後金人抓住理由來攻打我們嗎?以我們的力量能抗住後金的十萬大軍?”阿古拉還要反駁,被朝魯攔住,朝魯道:“吉日嘎拉說的對,我們是不能大張旗鼓地去報復漠北蒙古,他們和後金都有結盟關係,下面我們就討論一下分多小部隊去搶劫漠北的細節吧,”
這些部落首領當中,明顯是吉日嘎拉最有見識,當說到最後策略的時候,眾人不由自主地把目投向他,吉日嘎拉也沒辜負大家的期,用穩健而銳利的眼神掃視了大家一眼道:“這次行是自願出兵,繳獲歸自己,出兵多自己決定,出兵多的部落要分為幾,每不要多餘兩千人,如果哪個隊伍被對方圍住,要自己想辦法困,這次別人沒有義務去救你,”為了不讓吉日嘎拉一個人佔風頭,提高大同部落在長老會的話語權,我也清清嗓子道:“這次行要劃定區域,每個部落只在規定區域活,一個部落的隊伍被敵人圍困,盟軍救你是分,不救你是本分,所以大家在行時一看況不對就抓跑,不要捨不得戰利品,”朝魯道:“那大家現在就把各個部落負責搶劫的區域劃分一下,”吉日嘎拉拿過來一張地圖,拿起筆很隨意地在地圖上畫了十二個區域,阿古拉又嚷嚷起來了:“這樣不好吧,有的地方都是沙漠,有的地方很富裕,”吉日嘎拉道:“這個本沒法分平均了,直接抓鬮,誰抓到沙漠就自認倒黴,”這樣也是公平合理,各位首領都沒意見了,都靜靜地等待吉日嘎拉做鬮,吉日嘎拉用紙條寫了十二個數字,代表十二個區域,寫完之後就把紙條團吧團吧,放到桌上,讓各部落首領抓,我見有其他人先抓了,也隨手抓了一個,開啟一看,上面是十,我心裡就鬆了口氣,一二三都是後金的盟友,不是怕他們,我心裡的假想敵一直是後金,怕我們的戰法和實力讓後金知道,離後金遠些,總是傳播的要慢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