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叔叔,您舟車勞頓,天也是太晚了,不打擾您休息,咱叔侄改天再聊,”“你這還不打擾我休息,你看看已經是什麼時辰了,”“您說話能不要這麼直接嗎,多給我留一點面子,”曹公公笑道:“放心吧,有外人在的時候會給你留面子的,”告別了曹公公,回到鎮衙後面自家的小院休息,真的太晚了,家裡人都已經睡下,敲半天門,還是小梅起來開的門,這丫頭嘗過果之後就上癮了,看到我之後就黏上來。
第二天,曹公公就催促著把昨晚的談話寫文書,雙方在上面用印,形有法律效率的國書,曹公公見事已經辦完,不管怎麼挽留都拒絕了,一心想早點回去差,沒辦法,只好把他禮送出境,這次曹公公想早點回到大明,走大同出關,只用了三天時間就離開了草原。
正當我要返回安北鎮的時候,快馬來報,後金使者已到歸化城,這是怎麼了,大同盟了香餑餑,剛送走一波又來一波,不管怎麼討厭後金,場面上也不能表出來,不能讓人覺大同盟是不懂禮儀的蠻夷,快馬疾馳,到了晚上就住歸化城的大同府,得知我以抵達,留守歸化城的劉理知、肖常山、李德才都趕了過來,也不管我路途疲勞,開始詢問對後金使者的政策,肖常山道:“要是依我的意見,直接把後金人拉出去砍了乾淨,省得麻煩,”劉理知直接反駁道:“兩國兵不斬來使,哪能任由你來,即使要刀兵,也要表面上穩住他們,”肖常山道:“你們文人就是麻煩,反正遲早要打,跟他們客氣什麼?”“要怎麼置後金使者,還要族長拿主意,不能任由你胡來,”我一邊洗臉,一邊聽他們爭吵,沒有話的意思,
又聽一直不吱聲的李德才道:“發現後金使者給各個部落都送禮了,”肖常山問:“那有沒有給我們送禮?”李德才回答:“到目前還沒有,說不定會把給我們送的禮放在最後,”肖常山道:“你就耐心地等著吧,後金人分明就是想分化我們大同部落,挑撥其他部落和我們對立。”我終於坐下來,一口氣把杯子裡的茶喝完,李德才又趕給我滿上,我簡潔地回答了他們的問題:“我們對後金的態度就是穩住,”劉理知道:“後金派使者過來,無非就是三個訴求,一是想把大同盟納他們治下,二是想跟大同盟結盟,三是分化大同盟,讓大同盟相互敵對,打起來對他們才有利,”肖常山道:“他們哪一條都是痴心妄想,”劉理知道:“我們要做的是判斷出他們會有哪些舉,我們如何做才能碎他們的行,”我不由得在心裡給劉理知點贊,不愧是飽讀詩書的人,見他們都不說話了,我才道:“針對後金想分化瓦解我們大同盟的圖謀,我們應該制定一些政策,加強大同盟之間的團結,讓後金的企圖破產,大家都說說,哪些策略可以實行,”劉理知道:“第一條就是通知下去,讓我們大同軍不要和其他部落產生,我們治下的牧民也不要和其他部落的牧民為了牧場產生糾紛,第二條就是和各部落加強貿易往來,原來管制嚴格的兵鎧甲,也可以對他們放鬆一些,第三就是對有外患的部落,我們大同部落可以出兵幫他們解決。”我對劉理知的話非常認同,“就按劉尚書說的辦,命令要傳達到每個牧民,每個把總隊。”李德才在旁邊直接就把命令起草出來,加蓋了大同部落的印信,向各部門傳達。
第二天一早,大同盟長老會就通知過去開會,我趕帶人過去,又是一次規格最高的會議,各部落的族長都過來了,吉日嘎拉首先發言,“各位族長,後金使者已經到了歸化城兩天了,大家都說說,我們是聯金抗明,還是連明抗金?”頓時下面就吵吵開了,七八舌說什麼的都有,“當然是聯金抗明瞭,我們都是苦寒之地,中原的綢瓷多好啊,中原的子也白細膩,”“後金人都是兇殘的白眼狼,和他們合作我們能佔到什麼便宜?”“抗明也不是好抗的,是突破長城就要死多人,”吉日嘎拉見整個議事廳都是糟糟的,也沒有統一的意見,就敲敲桌子道:“下面直接舉手表決,同意聯金抗明的舉手,”嘩啦一下,長老會十二個席位,就有八個人舉手,沒舉手的幾位也是因為和大同部落的關係才沒有舉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