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好長時間沒有去河套冶鐵廠了,孫鐵臂和三十名護衛一直惦記著三車,考慮道程貴到大同宣府去請大夫也不是三天兩天就能過來的,又不能陪著這些傢伙去玩,索帶著安北鎮的一套班子到各個礦區和村,檢查員的作風和賬目,一行幾十人浩浩,直奔河套冶鐵廠,冶鐵廠的人沒看到過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的高層,一個個嚇得都有點不知所措,有點職務的人都出來迎接。陸汝謙帶著眾人就下跪,口呼:“下等歡迎各位上位臨指導工作,”跪了半天也沒人他們起來,陸汝謙抬頭一看,族長大人氣得臉發青,扭頭看向別,這場面就有點尷尬了,站起來也不是,一直跪著好像也不好,還是趙月思提醒,“你們還不趕快起來!”陸汝謙這才帶領眾人站起來,心裡都是七上八下的,默默站著不敢吱聲,終於族長大人說話了:“你們就那麼願意下跪嗎?我們大同部落追求的就是平等,每個人的人格都是平等的,最高員和普通百姓在人格上都是平等的,見面只要打個招呼,拱個手就可以了,你們不是我的奴才,老百姓也不是你們的奴才,在大同部落只有罪犯才要下跪,大同部落所有人不懈的努力,就是為了讓老百姓都站起來,大同部落沒有士農工商的等級差距,從事不同營生的人都是平等的,只是社會分工不同。”
見我訓話結束了,趙月思連忙讓眾人都去議事廳,孫鐵臂和三十名護衛則跑向經過多次改進的三車,小心翼翼地把三車弄到遠,不敢鬧出太大的靜。在議事廳裡,趙月思讓陸汝謙把冶鐵廠的賬目拿出來稽核,冶鐵廠都是統購統銷,這過程並不好貪汙賄,很快賬目就檢查完畢,眾人以為要散會了,張穹博站起來講道:“諸位,在下是負責軍司的,河套冶鐵廠掌握著我們大同部落的核心機,後金等外部勢力都這裡都是虎視眈眈,在這裡的每個人頭腦都要繃一弦,無論何時保工作都不能放鬆,嚴防細混進來,也要防止部人員被敵人收買,為此,冶鐵廠要立安保隊,安保隊有權對每個人進行調查,對接近冶鐵廠的陌生人進行抓捕,”陸汝謙問:“安保隊是從外面派軍隊過來,還是在廠裡調人員組?”張穹博道:“由你們厂部調人員組,但是這個安保隊是個獨立部門,只對冶鐵廠長老會負責,組人員一定要挑選家清白的人,”陸汝謙連忙道:“散會後立即落實這件事,”
見他們都說完了,我又接著道:“陸管事,現在都是深秋了,眼看通天就要到,你們應該把鐵犁和農的生產停一下,恢復鑄鐵火爐的生產,”陸汝謙道:“稟報族長,我們正在安排調整,”我點點頭,見楊木蘭也坐在角落裡,我就問道:“楊管事,冶鐵廠的男比例是多?”楊木蘭回答道:“子要多一些,有一半子都生了小孩,或將要生小孩,”“那以後小孩子也都歸你管哦,”楊木蘭道:“冶鐵廠這麼多人也沒有閒著,管著冶鐵廠的食堂後勤,周圍邊邊角角的土地也都被開發出來,種了糧食蔬菜水果,鐵廠的小孩現在都是他們的母親在帶,等孩子大些了就要開辦託兒所,再過幾年就要辦學校了。”會議室的所有人都對楊木蘭的能力表示認可,都說這名字沒有起錯。
會上大牛彙報了蒸汽機水磅的生產況,聽他說完我就慨道:“今年忙的,都沒有看一下蒸汽機水磅的效果,”趙月思道:“楊富貴他們村就裝了蒸汽機水磅,一臺蒸汽機水磅就可以澆灌一千多畝田,等回去了就帶你去看一下,”楊木蘭道:“我們這裡就安裝了蒸汽機水磅,從黃河引水過來,不僅解決了農田用水,也解決了生活用水,”一起過來的人都提議現在就去看一下,這麼重要的工程都去看一下,讓所有人做到心中有數,還真是很有必要,於是整個會議室的人都出發了。
先是看了生活區的蓄水池,楊木蘭介紹道:“這是從黃河中過兩級蒸汽機水磅才把水送到這裡,滿足了礦區幾千人的生活用水,減了對井水的依賴,”順著水渠向西又走了三十里,到了第二級磅水的地方,這裡也有很大的蓄水池,蓄水池邊上安裝了蒸汽機水磅,看得出蒸汽機水磅都是過木頭和石頭反覆固定,估計使用一段時間就又要重新固定,這時候就讓我想起了後世的水泥,等回去一定要個時間把水泥搞出來。看到這麼多上都是來看水磅的,作人員又把蒸汽機水磅開起來,隨著蒸汽機裡的水被燒熱,蒸汽就推飛轉起來,飛過皮帶連結到水機的主軸上,水家就跟著轉起來,這主軸是鐵的,外殼卻是木頭做的,人們的用料習慣也不是一時兩時就能改變的。
看到洶湧的水流順著水渠流向東邊,沒看過這一場景的人都是驚歎不已,李牧文慨道:“水田的產量是水澆田的一倍,水澆田的產量又是旱田的一倍,甚至更多,這蒸汽機水磅要是能夠在中原北方地區推廣,糧食年產量起碼翻倍,這是造福萬事的功績,足夠立碑頌德!”我笑著道:“李司農的努力工作就是為了揚名?”李牧文反應過,“屬下淺了,一定要向族長學習,造福民眾,自己不為名利,”楊木蘭指著水渠兩邊的田地道:“就是因為有了這個水渠,這裡開墾了兩千多畝農田,靠人耕種就基本解決了河套冶鐵廠的糧食問題,”我想了想,這楊木蘭也有點吹噓,就算有兩千畝農田生產的糧食,也不夠礦區幾千人吃的,不過又想到礦區都有足夠的食供應,主糧消耗的,也就合理了,大牛看到自己的媳婦了臉,把他樂的屁顛屁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