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少年》第282章 回程(1)

作者:江湖夜行人·11個月前

睡夢中被嘈雜的聲音吵醒,睜開眼,帳篷裡還是一片漆黑,索著點亮蠟燭,李巖睡的還很死,估計夜裡很久才睡著,胡高仁倒是見我點了蠟燭也起來了,“李兄,快醒醒,闖王軍隊要過來收走帳篷了,”李巖被突然驚醒,聽到外面人喊馬嘶的聲音,知道我不是忽悠他,也趕穿下地,闖軍沒人管我們了,我們一行人只好到紅娘子的兵營找吃的,人家兵營早就把帳篷收好裝車,“給你們留了點剩飯不要嫌棄,”一人吃了個餅子,喝了碗稀飯,那麼多兵看著我們吃飯,真不好意思耽誤大家的時間,用最短的時間把飯吃完,想最後去和高迎祥告個別,紅娘子道:“別費那個事了,人家中軍早出發了,”我們一行三十多人加上三百名兵,離開起義軍的營地,也沒人管我們,開始還能看到其他的隊伍,和他們的方向不同,不久就和起義軍完全離。

“七弟,我這次跟你去福,帶了這麼多人,不會把你給吃窮了吧?”“我養活不了你,你可以找個人嫁了啊,”“你想得,這次一定要把你吃窮了,”“不要說了,快把你們的旗幟、兵鎧甲全部收起來,馬上要進府控制區了,”紅娘子也不敢大意,通知兵們停止前進,開始改換裝束,李巖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和紅娘子同行後,基本就不和我說話了,我也不想自找沒趣,也不搭理他。

和隊伍一起走速度就快不了,到未時才到達安塞縣城,這麼多人也不方便進城,有來時的經驗,回程一定要多買些糧食,以便在路上見到難民施以援手,這榮的任務就給了李巖和胡高仁,讓他們帶著兩名護衛進城買兩車糧食,李巖有舉人的腰牌,進城要很多麻煩。

兵們埋鍋造飯,給戰馬飲水喂草料,“七弟,你今年多大?”“十八,過年就十九了,你怎麼想起來問這個,”“想當初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小屁孩,沒想到幾年時間你已經有如此就,”“我有什麼就?”“別的不說,就說闖王都要對你客客氣氣這一點,放眼天下,有幾個人有這個資格,你已經為我認識的男人裡最出的了,”“你千萬別打我的主意啊,我早就名花有主了,”“要是開始認識你的時候你已經年,就不會有徐念那丫頭什麼事了,這就是沒有緣分,”“別憾了,天下優秀的男人多的事,就說李巖,十七歲就中舉,試問天下幾個男人能做到,若換我一直科舉,需要到三十七才有希,難得李公子還一表人才,沒有娶妻,絕對是你的良配,”“七弟你撮合我和李巖,是不是怕我纏著你,”“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趕找個歸屬,還要我這做弟弟的為你心。”“我還真被你了,我從小就父母雙亡,馬戲團班主收留了我,馬戲團散了之後就在江湖闖,還真沒有人像你這樣關心我,李公子確實很不錯,我會認真考慮的。”

李巖他們糧食買回來之後,隊伍繼續北上,沿途看到民就會給他們一些事,沒什麼急事,走的很慢,刻意觀察了沿途的農田水利,雖說年年大旱,當地計程車紳地主並沒有興修水利,建水庫儲水,越是旱嚴重,農民就拋荒,到別討生計,原來的水渠都廢棄,形了惡迴圈。胡高仁似乎看出我的所思所想,慨道:“若是有一個民的地方,組織民眾,富戶出錢,窮人出力,起碼是可以減輕災的,”“關鍵是場一片黑暗,風氣一旦壞了,就再也扭轉不了了。”

一路上遇到民,都是紅娘子帶著兵們給他們發放食,百姓們都稱呼紅娘子菩薩,把紅娘子給樂的整天笑哈哈的,李巖也跟在紅娘子後面幫忙,剩下我一個人憂國憂民,回程比來的時候多用一半的時間,到黃河邊上已經是十一月二十六了,黃河徹底冰封,運煤的馬車在冰面上來回穿行,我們這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過了黃河。

李巖被煤村這裡繁忙的景象驚呆了,挖煤運煤的百姓神飽滿地喊著號子,著雖不算好也足可以寒,沒有營養不良的況,路上遇到誰臉上都是掛著笑容,李巖慨道:“楊兄弟,我不用看全貌,就知道草原被你治理的相當好,”紅娘子接話道:“我兄弟就是比誰都強,”我接他們誰的話都不好,只好當做什麼也聽到。埋頭走路,讓他們兩個人討論去。

第二天午時,終於回到了安北鎮,把李巖安排到招賢樓住下,又把紅娘子的兵帶到玄甲營的營房,劃了一個片區給兵們,現在軍營都是清一的青磚大瓦房,能夠住在這樣正規的營房裡,個個兵都是眉開眼笑,紅娘子道:“你這裡比兵還要正規,”“難道我們不是正規軍?你把我的軍隊也跟起義軍相提並論?”“難怪你在英雄大會上那麼傲,誰也不放在眼裡,原來確實有驕傲的本錢,”“別叨叨了,跟我回家,”“我也很久沒見大小姐了,去看看漂亮了沒有,”

回到鎮衙後面的小院,小梅扶著徐念在院子裡遛彎,“你猜猜誰來了?”我衝著院子裡嚷嚷,小梅把院門開啟,徐念挪到門口,一眼就看到了紅娘子,“紅姐!”“沒想到吧,你跑到草原我都能找到你,啊,大小姐,你已經懷上啦,”看們堵在門口,我就說道:“快請六姐到屋裡坐,外面冷的,”徐念這才把門讓開,懷孕的人作慢,頭腦反應也慢,紅娘子扶著徐念往屋裡走,我趕對小梅道:“快給我們準備點吃的,還沒來得及吃飯呢,”小梅連忙跑去廚房安排廚娘準備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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