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崇禎八年三月末,養息牧河周圍兩百里都是廣袤的平原,這裡的水草,吸引很多游牧部落過來放牧,可是經過大同盟的六萬騎兵打草谷,已經很難再看到牧民了,在這片平原上,突兀地出現一座小山,山上還有墩臺,大同軍軍部的幾個高層,登上小山,仔細地端詳著這四方墩臺,胡高仁道:“這墩臺應該是明軍所建,”戚長平道:“明軍就是擅長築城修堡,每年在這方面的花費遠遠超過軍餉,殊不知沒有能戰敢戰計程車兵,再堅固的堡壘也會被攻破,”承祿道:“必要的城池還是要的,要不然晚上睡覺都不敢閉著眼睡,”這話引得眾人都輕笑,胡高仁道:“總兵,你想晚上睡覺放心,你就在這墩臺裡面睡,站在這墩臺上面周圍幾十裡的平原是一覽無餘,”
戚長平問:“族長,你帶我們爬上這墩臺,難道大同軍的軍部要設在這裡?”我笑道:“這座小山在盛京西北二百五十里,周圍百里都是平川,我們就住在這小山上等皇太極過來,”戚長平道:“要是皇太極不敢過來怎麼辦?”“要是他不敢過來,我們就把他的幫兇都幹掉,”戚長平道:“這樣是不是也太狠了,”我搖搖頭道:“這策略不是我想出來的,努爾哈赤對待大明就是使用這一策略,他說大明就像一棵大樹,你一下子撼不,就把它的枝丫先一點一點砍掉,總有一天它會轟然倒下,”胡高仁笑道“後金在正面要和關寧軍對抗,我們大同軍又鑽到他的肚子裡,族長果然一齣手就掐住後金的七寸,”“看似強大的後金其實也就那麼回事,逢到大明國力衰弱讓他得瑟,我們大同軍不是過來打草谷這麼簡單,我們要常駐這裡,把後金的幫兇都幹掉,還要徹底破壞他們的生產,讓他們的經濟崩潰,也發不出軍餉,讓皇太極一下和崇禎一樣的痛苦。”
承祿道:“族長,我們既然要把這裡當做一個據點,那也要圍繞這座小山建一些防工事,”戚長平道:“那是必須的,為了總兵晚上能睡得著覺,肯定要建一些防工事,”胡高仁道:“我們五個營不能都出去打草谷,要讓他們換回來守衛這座小山,”
“軍師說說這段時間他們打草谷的果,”“是,族長,這段時間五個營全面,四面開花,消滅依附後金的蒙古部落人口就超過十萬,搶到的馬牛羊,哎,沒法統計,是馬匹就超過十萬,”戚長平道:“那這些馬牛羊要抓送到漠東蒙古,讓王士俊王管事分配到各部落去,馬上草原的草就要長起來,牲畜進繁季節,”承祿道:“果然是做強盜比經營一個底地盤容易,族長在河套地區花了那麼多力,到現在日子還都是過的的,”我沒好氣地道:“經營一個地方是長久打算,做強盜簡單,可是你把能搶的都搶了,沒地方搶了,你還怎麼活,”戚長平道:“總兵,聽到沒有,像現在大塊吃,大口喝酒的日子不是長久的,”承祿道:“族長的意思今年我們是不會離開後金的地盤,好日子起碼可以過道年底,”胡高仁道:“族長在河套地區的黃河兩岸,開發了一百多萬畝土地,到今年年底糧食就會吃不完,大量的糧食用來釀酒,大同軍就是不出來搶劫也可以大塊吃,大碗喝酒,”承祿道:“當初選擇跟隨族長,是我今生最明智的選擇。”
漠東地區大管家王士俊最近苦惱死了,大同軍各營不斷送回來馬牛羊,造放牧的人手嚴重不足,王士俊連夜給安北鎮求援,請求他們支援人手,還好隨著馬牛羊送回來的還有大量的人,王士俊花力氣給這些人分組,模仿軍墾的模式,小旗、總旗、百戶、千戶、守備,給他們劃定地盤,發給馬牛羊,把馬牛羊養好了就可以保證們的生活,每年只上繳量的馬牛羊,這些人對這些優越的條件都不是很看重,都強烈要求大同軍班師回來的時候要駐紮在們的營地。王士俊沒有權利答應們,只能敷衍。
崇禎八年,中原的農民起義軍經過清涼山大會後,從分散走向聯合行,特別是李自提出 “分兵定向、四路攻戰” 的策略,主張將起義軍分為東、西、南、北四路出擊,分散明軍兵力,同時留一部兵力往來策應。這一策略得到各部首領認同,標誌著明末農民起義軍從分散作戰轉向有組織的行。給明軍的圍剿造困難,
這年正月,張獻忠、高迎祥部突破明軍防線,順利攻佔。起義軍進後,焚燒了明朝皇陵(朱元璋父母的陵墓)及祖廟,搗毀了明皇室的祭祀設施,並釋放了監獄中的囚犯,斬殺了留守朱國相。
是明朝皇室的 “祖陵所在”,皇陵被焚對明廷是沉重的政治打擊,崇禎帝聞訊後痛哭流涕,下令死負責防務的員。此役不僅搖了明朝統治的神基,也極大地鼓舞了各地農民起義計程車氣,為明末農民起義走向高漲的重要標誌。
此外,這一年其他各路起義軍也按計劃在陝西、河南、湖廣等地展開襲擾,牽制了大量明軍兵力,進一步削弱了明朝的統治秩序。這一年的行,使農民起義軍從被防轉向主出擊,為後續更大規模的發展奠定了基礎。
不管你信不信迷信,自從朱家祖墳被刨之後,不管崇禎帝如何努力,大明的統治力就是江河日下,連轉機都沒有出現過,這些看不見的氣運你可以不理會,可自從朱家祖墳被刨之後,世人都堅信朱家氣數已盡,從此大明朝的文臣武將都對大明失去信心,不斷有高投降義軍和後金,朝廷失去威懾力,貪汙吏更是無所顧忌地向貧苦百姓榨取最後的汗。
當時流傳的話是“匪過如梳,兵過如篦,”農民起義軍所到之,把所有的老百姓都裹挾,為他們攻城的炮灰,讓老百姓填護城河,在起義初期,部分缺乏組織紀律的農民軍部隊,因糧草短缺,對普通百姓的財產進行劫掠。尤其是在轉戰過程中,一些流作戰的小部隊,未能有效約束士兵,出現過強取糧食、財的況,給當地百姓帶來困擾。
隨著起義規模擴大,為了擴充兵力和維持作戰需求,一些農民軍會強制青壯年加軍隊,若有反抗可能會採取強手段。同時,在控制區域,為籌集軍餉和資,向百姓徵收過重的賦稅或徭役,增加了民眾負擔。
農民軍與明軍的長期戰爭,對地方生產和生活造破壞。城池攻守、軍隊過境等過程中,導致農田荒蕪、房屋損毀,百姓流離失所。這種破壞並非農民軍刻意針對百姓,但戰爭本的殘酷確實給普通民眾帶來了深重災難。
遍查史料,就沒有看到明末農民起義軍組織生產的,哪怕是演義小說裡面都沒有看到農民起義軍重視生產,他們的出現只是讓本來就困苦不堪的老百姓更雪上加霜,農民起義軍後期隊伍裡面也是貪汙腐敗嚴重,他們殺貪只是讓自己為貪,所以他們的行就談不上正義,想自己做皇帝的人跳出來殺人都不是正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