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道:“鑄幣廠肯定要設在戶部下面,戶部管著國庫、錢莊、鑄幣廠,擔子越來越重了啊,”程貴道:“這些都不算什麼,最忙人的是稅收,還好今年不用向百姓收稅,只有邊境貿易要收稅,明年就需要大量的稅吏,今年把銀幣推廣好了,明年收稅直接收銀幣也簡單多了。”紅娘子道:“程掌櫃,大同部落的銀幣代表了大同部落的臉面,你不要剋扣,弄的太難看了,”程貴道:“等樣品出來先送給各位過目,大家都滿意了再批次生產。”
兩天後,程貴就送來了樣品,我看了一下,圖案不清晰,沒有邊齒,不均勻,幾個樣品的重量都不一樣,這樣肯定是不行的,我手裡拿著西洋人的銀幣對程貴道:“我們大同銀幣一定要比洋人的銀幣還要好,看起來就像藝品才行,”程貴道:“我們已經盡力了,實在造不出比洋人銀幣還要好的,”“不要說客觀原因,有困難就要克服困難,帶我去鑄幣廠看看,”
到了鑄幣廠,程貴讓工人重新作一遍給我看,他們的方法是雕刻了青銅磨,磨分正面的和反面的,兩個磨合起來,往中間的孔裡注銀水,冷卻後開啟磨,出來的銀幣極不規則,還要經過二次打磨,出來的銀幣上還有砂眼和氣泡,要是這樣的銀幣流通到市面上,我真丟不起那個人,程貴看我眉頭擰川字,小心地問道:“族長是這樣生產的嗎,這些工人都是好不容易找來的工人,方法應該沒有問題啊,”我擺擺手道:“你們的方法就錯了,應該用鋼,”程貴道:“用鋼類卻就快,這樣出來的銀幣很脆的,”“我用冷的銀坯制,還要什麼冷卻,”程貴對我說的方法肯定一竅不通,只是傻乎乎地看著我,“你按照我的要求,給我做出鋼模,”程貴沒辦法,只好照做,
我回到自己的簽押房,開始繪畫沖機的圖紙,沖機的也確實他簡單了,只要設計一個裝置,能夠把十噸重的大鐵塊上下移就可以了,鑄幣的話,十噸的力就足夠了,古代之所以做不出沖機是因為沒辦法上下移十噸重的大鐵塊,可我們有蒸汽機,利用組升降十噸重的大鐵塊還是很容易做到的,我把原理圖畫出來,可是我自己看了也是太笨重了,我乾脆讓人把徵南、徵北、大牛都從本溪工地給請回來,讓他們給我的圖紙進一步改進,接到八百里加急,他們三個人兩天後就趕了回來,看了我的圖紙,聽了我說的原理和要求,他們重新設計了底座,給上面的大鐵塊加了軌道,要把大鐵塊提起來放下去,上面的支架也弄的特別牢固,大鐵塊上下移一尺高就足夠了,大鐵塊的十噸重的力可以施加在一個點上,模裡的銀坯,原理真的太簡單了,沒有蒸汽機,乾脆把我指揮車上的蒸汽機給卸了下來。
徵南他們三個回來的第二天,就開始用泥把需要的工件模給做出來,往裡面澆鑄鐵水,這些工件的也不需要高質量的鐵,只要普通生鐵就可以,當天下午就開始安裝這些工件,十噸重的大鐵塊,搬運起來確實很費勁,安裝好了之後,啟蒸汽機,離合往前一扳鐵塊就上升,離合往後一扳,大鐵塊就下降,簡單糙的沖機就完了,要想跟細緻的沖機,只能等後來的人來改進,
程貴那邊也按照要求做出了銀幣的鋼模,把標準的七錢二分銀坯放在模裡,把磨放到沖機的大鐵塊下面,搬離合,大鐵塊緩緩下降,下降到位後,只停頓幾秒鐘,就把大鐵塊提起來,拿出模開啟,裡面的銀幣就展現在大家面前,在場的人都把頭過來觀看,這沖出來的銀幣潔閃亮,平整均勻,花紋清晰細膩,邊齒也都很勻稱,程貴慨道:“族長,真的神了,這銀幣比洋人的銀幣漂亮多了,”我指著墨子的頭像道:“你沒看到墨子他老人家的臉變形了嗎,模還要改進,”程貴連聲道:“改這個容易,改這個容易,”
周翠花和楊石頭走了,我乾脆讓徵南和徵北大牛他們把家都搬到壹號院,晚上讓小梅整了一桌酒菜招待他們,一個院子,當然也把胡高仁也了過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胡高仁端起酒杯道:“我們幾個當初都是在即墨城裡相聚的,那時候族長還是個學生,連生都不是,轉眼族長都了一方豪強,想起當初的景,我真是佩服我當初的眼啊,”徵南道:“你就吹吧,你別說你當初就看出師叔就是天命之人,”胡高仁道:“我哪有那道行,我當初第一看看族長,就看出族長的眼神都很深邃,本不像一個十二三歲的年,所以我才決定跟著他,要不是當初選擇跟隨族長,我可能還在為一日三餐奔波,”徵北道:“要不是師叔把我們領回去,估計我們就要死了,”胡高仁捻著鬍鬚道:“你要相信氣運,很多東西都是命中註定的,”大牛道:“那你看看我以後的運勢怎麼樣,”胡高仁瞄了大牛一眼道:“你還氣運,你的運勢就是跟著貴人,一輩子吃喝不愁,正宗的福命,”大牛道:“那你看看族長的運勢怎麼樣?”胡高仁道:“他的命運比你們坎坷多了,註定是一波三折,”徵南道:“反正我這輩子跟定師叔了,哪怕以後要飯我也是要跟著師叔的,”徵北道:“胡先生,你給分析分析,師叔的命運是不是因為親那天和人家出殯的隊伍相遇,他之後的命運才變得坎坷的?”胡高仁瞪了他一眼道:“和出殯隊伍相遇的人多了,有幾個是災禍不斷的?族長之所以命運坎坷,是和他選擇的路有關係,他選擇的這條路註定是一條不平凡的路,”
我舉起酒杯道:“我們難得相聚,不要說一些不開心的事,喝酒,”一家又一起幹了一杯,徵北道:“即墨城裡的那個小院從離開就沒有回去過,師叔,那個小院沒有賣掉吧?”“沒有啊,房契是放在楊府裡了,”大牛道:“徵北,難道你以後打算到那裡養老?”徵北道:“去那邊養老也好的,”和他們幾個在一起很放鬆,喝酒喝到很晚,每個人都有點喝多了,第二天,徵南征北和大牛又趕回了本溪工坊去了。
程貴通知造幣廠新的模有做出來了,各部的員都趕到造幣廠觀看,用新的模把銀坯放進去,用沖機一,再拿出來,一次沖出來十個銀幣,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個仔細觀看,挲著,真的是不釋手,一面印著龍的圖騰,大同造幣廠,造幣日期“崇禎八年”,另一面是墨子的頭像,一元字樣,剛沖出來,亮晶晶的,大家都說這次的銀幣很完,就這樣算是定下來了,就要按照這個樣品批次生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