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馬上就要秋收,時間刻不容緩,第二天就向各個村派出小分隊,把地主家都看管起來,把地主家的當家人都拉到村頭曬穀場開批鬥大會,把全村的老百姓,不管男老都趕過去參加,這些事都由各小分隊主持,我則帶著幾個護衛在人群中看熱鬧,我觀看的剛好是田好謙他們村,由於馬上就要秋收,曬穀場被整理地寬敞亮,邊緣搭建了一個高臺,一個村幾百號人都被集中到這裡,高臺四周有十來個全副武裝的大同軍維持秩序,小隊長不會鮮族話,發號施令都是由一個高麗代勞,只見一個高麗走到高臺臺口,衝著臺下大聲喊道:“把地主老財田好謙帶上來!”有兩個大同兵把五花大綁的田好謙拖上了高臺,讓他跪在臺口,高麗就大聲對臺下道:“苦難的兄弟姐妹們,都上臺來說說田好謙是如何欺男霸、強取豪奪、坑蒙拐騙的,不要怕,大同軍給你們做主,”
現場吵吵嚷嚷,混不堪,並沒有人上臺指責田好謙的罪行,人群裡還有人小聲議論,“這田員外是個好人啊,沒聽說過他家有欺窮人的,”“是啊,他家的田租也是收的最低,這是要變天了嗎,這樣的好人也要罪,”臺下議論紛紛,就是沒有人上臺控訴田好謙的罪行,臺上的人一看冷場了,不能這臺戲演了一半就散場啊,臺上的小隊長就給昨晚花錢買通的村裡窮使眼,讓他們上臺揭發,有兩個接了大同軍的銀錢,只能上臺,說的都是很久以前田好謙家買他家的地,價錢是的如何低,另一個控訴田好謙家只因為他了他家的瓜就追著打,這都是小事,也不是十惡不赦的大罪,只好把田好謙送回家中,
可是軍墾營的改造不能停下來,只好上了,小隊長站到臺前,開始宣佈,“鄉親們,田好謙一家都是靠剝削窮人過上好日子,大同軍來了,就要讓所有地主的田地還給老百姓,地主的房屋都要分給窮人居住,”臺下的窮人一聽說有這樣的好事,全都來了神,紛紛起鬨“是不是現在就可以道田員外家去搬東西啊?”“是啊,我們現在就可以把田員外家的稻子收回家嗎?”小隊長在臺上大聲喊道:“不是給你們個人,是收歸田村所有人,不要吵吵了,每十家選出一個代表,為田村的執事,共同商討田村的大事,快點,每十家出一個代表,小隊長手裡拿著田村的戶籍表,催促臺下快點把代表選出來,”
等待足有半個時辰,才選出十來個代表,十個代表剛往臺上一站,小隊長就大聲宣佈道:“田村小旗隊今天正式立了!這十個人以後代表全村人行使職權,為全村人謀福利,”小隊長現場就按照這十個人的特點給他們安排了職務,分別是小旗長、文書、賬房、護村隊長、庫管員等職務,這幾個人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當了,田村小旗立第一件事就是到田員外家去宣佈田家的田地財產都歸田村共有了,
田員外一家被大同軍控制在院子裡,不允許外出,等田村小旗隊立之後,小隊長就帶著十幾個村民代表來到田員外家開始談判,田員外家也有十幾個男丁,幾個護院,可在大同軍和幾百個村民面前也不敢翻臉,只是一個勁的哀求,“軍爺,我們一家老實本分,也沒有得罪誰,為什麼要把我們家的財產充公?以後我們一家老小吃啥?”小隊長道:“你們家的財產都是靠剝削村民所得,現在只是歸還給村民,”田員外委屈吧啦地道:“當初祖上到這裡落戶,可是帶了不金銀的,怎麼能說是剝削村民所得呢,”小隊長也語重心長地道:“田員外,我們也知道你是個好人,不過我們大同軍所到之,不允許有地主,所有土地都歸村民集所有,任何人都不可以改變,誰要是對抗這種政策,就是和大同軍過不去,這樣吧,看你也是一個開明的地主,又跟我們是老鄉,給你網開一面,你帶著家人和金銀細,到城裡做個買賣吧,”田員外在大同軍明晃晃的鋼刀威下,只能帶著一家老小,收拾金銀細,用兩輛馬車拉著離開了田村,到底去了哪裡也沒有人過問。
田員外一家被攆走之後,小分隊就帶著田村代表們統計了全村所有的土地,包括水稻地、果園、菜地、牲口、農、房屋,以及田員外家帶不走的一些財產,這些財產一下子和自己有了關係,每個村民都很激,從每個人興的眼神中能看出對大同軍的擁護,對未來充滿希,小分隊和村民代表走到哪裡,所有村民就跟到哪裡,小隊長一看屬於他的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就帶著村民代表回到打穀場的高臺上,開始對臺下村民講話,
父老鄉親們,今天站在這裡,我的心裡頭跟揣著團火似的熱乎!咱們村的小分隊跟著大家夥兒一塊努力,今天總算把在咱們脖子上的大石頭給掀了 —— 地主的田地、牲口、農,從今天起,全都是咱小旗隊集的,全都是咱老爺們兒自己的了!
還記得以前嗎?咱面朝黃土背朝天,汗珠摔八瓣種出來的糧食,大半得給地主租子。遇上災年,地主家糧倉堆得冒尖,咱卻得勒腰帶肚子。牲口是地主的,咱想借頭驢耕地都得看人家臉;農是地主的,一把鋤頭傳三代,豁了口還得湊合用。可現在不一樣了!你們瞧那片剛丈量完的稻田,從東頭老槐樹下到西頭河灣邊,每一寸土都刻著咱全村人的名字;還有那匹棗紅馬、三頭老黃牛,往後是給咱拉犁的功臣;庫房裡新收拾出來的鐮刀、水車,都是咱幹活的好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