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喝這個氛圍,也就不好再喝下去了,趙月思道:“汗王,我們要不要把大同部落的追究:公平、平等、民主,讓百姓都過上好日子,不忘初心、牢記使命,當別想富,想富別當這幾句話刷到牆上,讓所有員抬頭就看到,”我搖頭道:“千萬不要,你看到牆角有止大小便的,實際上那裡是可以隨意方便的,重要的話要讓每個人牢牢記在心裡,要讓每個人記牢,無外乎事前教育,過程監督,事後重罰,”這頓晚飯算是不歡而散,程貴和趙月思離開後,胡高仁道:“汗王,對程貴是不是有點嚴厲了?他們都是大同部落的有功之臣,”我搖頭道:“現在不對他們嚴厲一點,難道以後要拿著刀砍他們的頭?”
第二日下職,到家裡剛去外套換上常服,就有客人後腳跟進來了,能不經過通報就直接進來肯定不是外人,果然,李巖和李化鯨再前面走,後面跟著紅娘子,我趕堆出笑臉迎了上去,“李公子、二哥、六姐!”紅娘子笑道:“來你家蹭飯我是沒有帶禮的習慣的,李巖非讓我帶禮,”說著把手裡的包裹遞給了小梅,“就是,來我家還要帶禮,也太見外了,快外面冷,進屋暖和暖和,”
進屋剛坐下,紅娘子幫著小梅上茶和糕點,小梅道:“紅司長,您子重,快坐下,”聽了這話,我好奇地往紅娘子肚子上瞄了兩眼,冬天穿的服多,也看出比常人肚子大,“六姐有喜了?”紅娘子著肚子道:“是啊,你要做舅舅了,可要準備好紅包哦,”“必須的,必須的,”李化鯨也衝著李巖道:“恭喜,恭喜,”李巖也是滿臉堆笑,不知道說啥,紅娘子道:“都是自家人,不要恭喜來恭喜去的了,”眾人坐下來喝茶,小梅去準備晚飯,
李化鯨開門見山地道:“七弟,大同部落現在形勢一片大好,可是經常聽到中高層員背後議論,”我開了個頭就低頭喝茶,我趕捧哏,“都議論什麼了?”李化鯨道:“總結下來的意思就是大同部落現在都這麼有錢了,對員還是那麼摳摳索索的,”李巖介面道:“是啊,這已經不是個別現象了,不及時解決的話,怕會積累禍事,”我問李巖道:“李公子,我們大同部落員的薪俸和大明比低嗎?”李巖笑道:“大明員的薪俸標準是正一品員為例,月俸約 87 石米;從一品月俸 74 石,以此類推,正二品月俸 61 石、從二品月俸 48 石,直至九品員,正九品月俸 5.5 石、從九品月俸 5 石,此外部分員還可能獲得量鈔、絹、棉等實補,構 “米為主、為輔” 的俸祿結構,”等李巖介紹完,我不解地問:“你們的薪俸一個月都是二百兩左右吧,和大明正一品員的薪俸也差不多啊,為什麼有很多人不滿呢?”李化鯨道:“他們不滿的應該是沒有大明員高高在上的等級制度,所有人見到員都要跪地磕頭,”聽了這話,我的火也騰地起來了,“這種歪風邪氣一定要下去,大不了我從頭再來,也要和這種歪邪氣鬥爭到底,李公子、二哥、六姐,我們都是從底層小人混起來的,我們以前就非常痛恨見就跪的制度,難道我們現在自己當了也要活我們討厭的樣子嗎?”紅娘子道:“我們白蓮教倡導的就是人人平等,人無高低貴賤之分,六姐支援你,哪怕還要刀,六姐也要讓他們知道,咱也不是吃素的,”李巖見紅娘子還是火氣那麼大,連忙道:“你都是懷孕的人了,要平心靜氣,”
這邊小梅剛把酒菜端上桌,胡高仁也回來了,也被喊過來作陪,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又談到吏治,李巖道:“胡尚書,你現在是吏部尚書,你覺得我們大同部落是照搬大明的制度好呢,還是我們自己另外定一套制度,”胡高仁搖頭道:“憑老夫的微末道行,還沒有能力創新,也都是把大明的制度拿過來稍加改進,李公子通古博今,還是請李公子制定一套新的制度吧,”李巖雖說有舉人功名,學識比在場的人要高出一大截,讓他照搬大明的制度還可以,可要是創造一套更高明的制度出來,也確實是難為他了,李巖一時也沒接上話,紅娘子一看李巖啞火了,連忙道:“你們趕快吃菜,菜都涼了,”李化鯨也道:“對,別顧著說話,來喝酒,”
兩酒後,又開始議論朝政了,李巖道:“我們是一方勢力初,百廢待興,急需制定一套制度,才能讓我們大同部落高效快速運轉起來,”眾人聽了他的話,也都在沉思,都拿不出方案,我只好勉為其難地道:“大明朝最高權力屬於皇帝,雖然法律法規多如牛,其實都是皇帝說了算,在地方上是最高員一言而決,大家喊著當要為民做主,其實當都是誰有提拔的權利就對誰唯命是從,越大,掌握的權利越大,民間常說:破家的知縣,滅門的知府,就是當的可以隨意拿百姓的命和財產,”
李巖道:“汗王是不是已經有了很的想法了?”我謙虛地道:“我們是不是可以建立一套法律,來控制員的行為,這一套法律就做憲法,不管職位多高都必須遵守律法,只有長老會才可以制定憲法,”李化鯨道:“大明朝的法律夠細了吧,還不是隻對普通老百姓起作用,對僚就形同虛設,相護就是這個道理,誰會都是趨利避害,不願意得罪同僚,更不用說是高了,審案時候自就公平,”我笑著道:“二哥說的好,針對以上弊病,我們可以立法院,法院的員自系,升遷考評都和其它執政不相干,假如有人指控我這個天可汗,我也必須到法庭接審判,”李化鯨道:“法庭哪敢審判你啊,就算你上了法庭也是走個過場,哪個法敢給你定罪?”我搖頭道:“有沒有罪不是法說了算,而是陪審團說了算,法只是控制審案的程式和節奏,最後確定有沒有罪的是陪審團,”李化鯨問:“陪審團是由誰組?”我回答道:“當然是隨機取當地德高重的長者,事先還不能讓陪審團知道是什麼案子,”李巖問:“汗王,如果李尚書做了這個法院的院長,那是不是首輔也管不了他?法院院長和行政院首輔是相互制約的平級關係,”我心裡暗暗佩服,李巖不愧是歷史上有名的能人,這話一點就,我總結道:“長老會負責制定法律,法院負責執行法律,行政院負責經濟民生,如果有違法行為,或有法律規定之外的執政,就會到法院的指控,就算是首輔,接到法院的傳票,也必須在規定的時間裡到法院接審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