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離開碼頭,就看到了黃包車,蘇凝脂也沒管他是誰,車上還有乘客,就直接下令道:“快召集人手,把那邊的客船給我扣了,”也沒管車伕又沒有執行的命令,幾個人繼續往萬花樓趕,孫鐵臂可能服也被我弄溼了,發覺他也在哆嗦,好在很快就到了萬花樓,跑到後院,大家七手八腳地幫我把服掉,快到短的時侯,我趕把蘇凝脂們幾個的給攆出去,退掉最後的遮擋,掀開被子鑽了進去,頓時覺得整個世界都踏實了,心跳從每分鐘兩百次,慢慢降到每分鐘一百次,一炷香之後降到六十次,
蘇凝脂端了薑湯進來,我無寸縷也不方便坐起來喝,讓孫鐵臂給我拿服穿,孫鐵臂道:“包袱裡服也被你弄的溼乎乎的沒法穿了,”我躺在被窩裡毫無辦法,蘇錦娘出去一圈,抱了服進來,就要幫我穿,我嚷嚷道:“快把蘇舵主給我請出去,把門給栓上,”孫鐵臂拽著蘇凝脂的袖,把蘇凝脂往外拖,蘇凝脂嚷嚷道:“老孃什麼樣的貨沒見過,就你把那當寶貝。”
我快速穿好服,隨手抓了一塊乾布,使勁頭髮,的差不多了,端起薑湯,一口倒了進去,我轉過,孫鐵臂突然看到我的正面,大聲嚷嚷道:“公!公!”我不客氣地一腳踹了過去,被這傢伙給躲了開去。
剛開啟門,蘇凝脂又端了一碗薑湯進來:“公子再喝一碗薑湯,發發汗,別落下寒病,”我點點頭,接過碗,雙手端著,小口小口地喝,碗是熱乎乎的,喝到裡的薑湯也是熱乎乎的,蘇凝脂提著我的溼服出去讓人洗了,我才平靜下來,想想今天的事,
還沒安靜一會,就聽見外面吵吵起來,我走到門口一看,蘇凝脂們幾個拿著盜搶棒準備往外衝,我趕住們:“你們幹什麼去?”蘇凝脂道:“那個船已經被扣住,當然去打人給你出氣,”我趕解釋:“那船上都是朋友,千萬不要手,趕快讓人家走,”我帶著孫鐵臂跟著蘇凝脂們往碼頭走。
到了碼頭一看,好傢伙,碼頭都被清場了,邊上都是停著黃包車,一百多個車伕手拿棒磚頭石塊,控制者客船纜繩不讓人家離開,遠還有十幾名兵馬司的人再向這邊張,車伕們估計就等一聲令下,磚頭石塊就要往船上飛了,秦昭汐和蘇錦娘帶著船上的十幾個船伕在和車伕們對峙,我趕小聲對蘇凝脂道:“蘇舵主,們是漕幫的千金和堂主,沒什麼大事就算了吧,”蘇凝脂眼睛一瞪:“漕幫怎麼的,漕幫就可以在老孃地盤上為所為,今天這個場子一定要找回來。”
這時候,我們也來到秦昭汐和蘇凝脂對面,我們在岸上,們在船上,就隔著跳板的距離,蘇凝脂衝著對面吆喝道:“你們說今天這事怎麼解決吧,”蘇錦娘道:“讓楊公子落水是我們的不對,我們願意出二兩椅子的湯藥費,”蘇凝脂:“吆吆吆!當我們沒看過銀子啦,告訴你有些人是你們漕幫得罪不起的,這事要讓你們漕幫舵主上門賠罪這事才能完,”
我見蘇凝脂要把事往大了搞,趕阻攔道:“行了,也沒有損失什麼,算了吧,”蘇凝脂把眼睛一翻:“你都可以被漕幫隨便欺負,那以後漕幫的人還不在我們這些下面的人頭上拉屎拉尿,在道上混,丟了場子以後還怎麼混,今天一定要漕幫舵主親自過來賠禮道歉,”蘇錦娘道:“我是漕幫錢糧堂堂主,我代表漕幫給你們賠禮道歉了,”說著還拱手作揖了,蘇凝脂冷笑:“你一個小小的堂主還不夠資格,把我們公子弄落水,必須你們漕幫總舵主親自過來道歉!”
我真不能理解江湖上對面子這麼在乎,我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打蘇凝脂的面子,選了一個折中方案道:“就讓蘇堂主和秦小姐給我們擺酒賠禮,這事就算過去怎麼樣?”蘇凝脂不依不饒:“不行,必須他們舵主親自過來,”我見這麼頑固也生氣了,把臉一板:“服從命令!”蘇凝脂見我真生氣了,低頭不再吱聲,我靜靜地看著秦昭汐和蘇錦娘,等待們答覆,蘇錦娘和秦昭汐對視一眼說道:“就按楊公子說的辦,”
我示意蘇凝脂趕把車伕們撤走,蘇凝脂只是和領頭的車伕使了個眼,車伕們就有序離開,蘇錦娘和秦昭汐也走上岸來,蘇錦娘道:“楊公子請!”秦昭汐也來了一句:“楊公請!”場面一下子就尷尬了,每個人都想笑,但是這場合都覺得笑是不合適的,剛才還劍拔弩張的,都快憋出傷了,只好往前走路緩解這種尷尬,果然,走一段路之後就沒有想笑的覺了。
急著找酒店,肯定不會去最豪華的了,只是選了一眼過去看起來還過得去的酒店,蘇凝脂在前面帶路,我們都跟在後面,進了酒店挑了個雅間,小二跑過來問要上什麼菜,蘇凝脂道:“把你們的招牌菜都上上來,”好像故意要讓漕幫的人多花些錢似的。
坐下來後,大家都是大眼瞪小眼,沒有人說話,尤其是蘇凝脂的那雙眼,盯著秦昭汐和蘇錦娘看,賠禮道歉的呢,你倒是開始啊,蘇錦娘是個明白人,當然明白蘇凝脂的意思,用胳膊撞了撞秦昭汐,秦昭汐輕哼一聲,把頭扭到了一邊去了,蘇錦娘沒辦法,端起茶杯道:“楊公子,真對不起,今天害得你落水,都是我們的錯,這杯茶就算是向你賠罪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蘇凝脂道:“那跳板是你踹的嗎?我看的真真的,讓踹跳板的人賠罪,”秦昭汐一直看別的地方,也不知道頭一直那樣扭著酸不酸,我沒管蘇凝脂,直接端起茶杯把茶喝了:“好,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以後大家還是朋友,”蘇凝脂滿臉的不高興,不過也只是輕哼一聲,不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