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酒店東家在找我,趕豎起手大聲道:“來了,我在這!”所有人的目看向我這邊,我一邊喊著:“借!”一邊往前,人群見我就是楊景行,都主給我讓道,經過他們的努力,才給我讓出一條只能側過去的隙,我好不容易到酒店東家跟前,這位東家哭喪著臉道:“楊公子啊,你總算是來了,你看這麼多達貴人,哪一個小店都得罪不起,你看這如何安排是好,”
看著這麼多人,我也尋思了一會,然後把酒店東家拉到酒店裡面,酒店這時候還沒讓一個客人進去,我對東家道:“你看這樣行不行,今天誰想進酒店就十兩銀子,不想銀子的人就得罪了,”酒店東家連忙道:“可這收的銀子歸誰?”我奇怪地道:“他們都是衝我來的,這銀子當然歸我,”東家哭喪著臉道:“楊公子,小店跟著心勞神的,還要得罪人,”現在最急的是趕快把事解決,我也不想和酒店為了分耽誤時間,就直接道:“這樣吧,分你們兩,但是進酒店每桌都要按照你們酒店最高規格上菜,”酒店東家點頭同意了,
我也站到椅子上,向四面作揖:“各位大人!我知道大家都是衝著楊某而來,可今天來的人實在太多,楊某也實在不知道哪位份更高貴一些,要是按次序會見,必定得罪人,咱們用一個笨法子,今天誰想進這個酒樓,就先十兩銀子,我真不是為了銀子啊,我對義比銀子看的重,之所以這樣做,只是為了把份不夠的人擋在外面,只有份夠高貴的人才有資格進去。”
剛說到這裡,就有很多人嚷嚷道:“你瞧不起誰呢,不就是十兩銀子嗎,也就是我喝一次茶的錢。”“對,誰差這十兩銀子啊,”這時候很多人明明份不夠,這時候也打腫臉充胖子。這時候孫鐵臂也終於利用他強壯的到孫楚酒樓門口,在酒樓幾個夥計的配合下,大門又重新裝上幾塊門板,只留了兩塊沒有裝,足夠一個人走進去,孫鐵臂堵住口,幾個夥計找來平時裝菜的筐放在口邊上,再加上幾個夥計就圍一個通道,孫楚酒樓的東家開始吆喝:“各位客,通道已經準備好,請想進去會見楊公子的十兩銀子就可以進去了,”
再看這些富商老爺們,手裡都是舉著大銀錠往前擁,夥計們被的東倒西歪,孫鐵臂都有點扛不住了,好在走在前面的人往筐裡扔了銀錠就被放進去了,力被卸掉一部分,可後面的人還在往前擁,我看酒樓東家大聲吆喝都不管用了,我趕也幫著他吆喝:“各位大人,大老爺,別了,大家都是有份的人,金貴著呢,要是懷了,那可沒人擔得起責任,”酒樓東家和我一唱一和,配合著喊:“對各位老爺,請自重份,不要了,”我又補充道:“各位老爺,請在後面就把銀子拿在手裡,到跟前把銀子一丟就可以進去了,這樣就節省時間。”
這場過程足足進行了一個時辰,進到裡面有一千出頭,裡面也變人人了,人都沒地方站,很多人乾脆都爬到桌子上面,有樣學樣,最後大廳裡的二十張桌子上面都是人,平均每張桌子上都有七八個人,我在酒店門口掃視一遍,沒有進去的大多都是隨從管家這類人,捨不得花十兩銀子的老爺最多兩人,我看孫鐵臂一個人護著三大筐銀子發呆,我知道他一個人面對這麼多銀子也是力不從心,就讓一個夥計跑一趟大四福巷楊宅去調人,答應事後給他一兩銀子的跑費,
我好不容易到大廳最裡面的舞臺上,衝著臺下嗡嗡嗡的人群拱拱手道:“各位大人請了,請都安靜,我今天一定讓每個來此的人都滿意而歸,”現場逐漸安靜下來,我接著開始忽悠:“大家都知道,我們大明有億萬人口,可是土地就那麼多,人口多了土地長出來的糧食就不夠養活這麼多人,不僅如此,我們周邊的山頭也都變禿禿的,生火做飯,冬天取暖,都沒有柴火,每年下大雪都要凍死很多人,這就是這片土地養活不了這麼多人口了,”
剛說到這裡,下面就有人嚷嚷道:“這些我們都知道,你跟我們說說怎麼挖金子,”我趕加快我講話的節奏:“我們東邊就是茫茫大海,”我從懷裡掏出世界輿圖,讓兩個人上臺給我撐開,我指著地圖道:“兩百多年前,三寶爺爺就率領船隊出海探索,”我把鄭和下西洋的路線在輿圖上指出來,“三寶爺爺走過的地方要麼是不能住人的荒島,要麼就是有人居住的有主之地,所以三寶爺爺花了很大的本錢,並沒有取得收穫,最後停止了向海洋探索,”
下面的人又不耐煩了,我趕來了個轉折:“但是,我們探險隊改變了航行路線,三寶爺爺是往西航行,我們探險隊往南航行,僅僅用了三寶爺爺的三行程就發現了澳洲,這個澳洲啊,土地和我們整個大明相當,那麼大的地盤上只有幾萬土著,很可惜,我們探險隊只去了一千多人,一千多人在那麼廣袤的大陸上能做什麼啊,最後沒辦法才撿一些金子回來,那片大陸上不僅金礦多,鐵礦更多,他們那邊的鐵礦幾乎不用熔鍊就可以直接鍛打工。那裡的煤礦也相當多,好多煤礦都是天的,那就是一座座無主的黑金啊。”
說了這麼多,真的有點口乾舌燥,我估計幫我撐著輿圖的人也有點累了,就讓他們先放下來休息一會,有夥計給我送來一杯茶,我抓喝了幾口,那麼雙眼睛看著我,趕接著講道:“俗話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知道各位大人儘管聽說探險隊帶回來四萬多兩黃金,對幾千里外的未知大陸還是心裡沒底,不過你們放心,我們探險隊很快又要出發了,帶時候可以帶你們實地考察,我相信,等你們親走一趟澳洲之後就不會甘心在家裡種幾畝地,守著幾個鋪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