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行眸底的神一轉，語氣冷洌道：“閉！”
“宋穎，舞跳了，你答應回答我的問題，該兌現承諾了。”
見沈宴行如此在意那個問題答案，宋穎自以為拿了沈宴行，得意地一笑，“沈大哥，你這麼在意姐姐最後走得怎麼樣，為什麼沒去看過？”
當年沈宴行實訓練中，發現混到他們當中的毒販子，和宋穎的姐姐宋清雅，一起趕跑了毒販子，但發生了意外。
宋清雅死了。
替沈宴行擋了子彈，國醫院無法救治，轉移到了國外，苦苦熬了幾個月，最後還是走了。
宋穎陪了最後一段。
其間恨過沈宴行，也怨過宋清雅。
但悲劇已經發生了，任何人都改變不了，可沈宴行呢？
造姐姐慘死的間接兇手，在姐姐臨死那段時間，一次都沒有來探過。
“宋清雅說，不想任何一個同伴看到臨死前的慘狀，讓我們在國為立一座墓碑，這事鬧得太大了，我們前後花了兩個月才理完，我去看的時候，你們搬家了。”
沈宴行似乎想起什麼，輕輕嘆了口氣。
“那年下了大雪，我在倫敦找了許久，都沒打聽到你們的訊息，我以為…”
沈宴行看向宋清雅。
“我以為你們恨我們，所以搬了家。”
宋穎苦笑一聲，“搬家？我和姐姐花了所有積蓄，安葬之後，我被房東趕了出去，沈大哥，你知道我今天能在看到你，花費了多大的力氣嗎？”
沈宴行眸閃，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願意，“你為什麼不給我寫信？”
“寫信？當年我恨你不來看姐姐，也害怕你把我們忘了，怎麼可能再給你寫信？”宋穎說著，眼睛盯著沈宴行。
“沈大哥，我姐姐喜歡你，你知道嗎？”
沈宴行神如常，“都過去了。”
沈宴行也是在宋清雅送往醫院搶救的那天，才知道這件事，他並沒有任何覺，他對宋清雅只有戰友，沒有。
對於他來說，宋清雅是和他並肩作戰的戰友，他們之間有革命友，絕對沒有。
宋穎憤恨道：“都過去了，姐姐臨死前都在唸你的好，你居然說這一切都過去了，為什麼？沈大哥，你難道沒有喜歡過姐姐嗎？哪怕只是過去？”
沈宴行搖了搖頭，“抱歉，沒有。”
“那你喜歡的人，是剛剛那個孩。”宋穎期待他給相同的答案，但很可惜，宋穎在提起程亦然時，沈宴行的表明顯不對了。
眼裡盡顯，即使沒有說話，宋穎也猜到到了答案。
譏諷一笑，“呵…沈大哥，我們後會有期，你想知道姐姐的墓地在什麼地方，過段時間，我自然會告訴你。”
宋穎走後，沈宴行在原地站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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