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然走後不久,沈宴行回來了。
天知道大建和小智看到沈宴行時,是多麼的震驚,不亞於在白天看到了鬼。
沈宴行覺得他們莫名其妙,他走了一天,不是一年,更不是死了,兩人一副跟見了鬼似的。
小智呼吸停滯了幾秒,“教授,方澤帶著師母去醫院找你了,你怎麼在這兒。”
等等,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方澤從始至終都在引導程亦然,製造沈宴行傷在醫院的假象,而方澤其實從未說過沈宴行就在醫院。
沈宴行臉微變,程亦然被帶走了?
“大建,小智你們留下,我去醫院。”
小智攔住沈宴行,“教授,是全套,他們故意引導師母就是為了引你找他們,我們不能上當。”
“那程亦然呢?”沈宴行語氣急促,“就因為知道它是陷阱,我才更要過去。”
小智沉默了。
他知道他勸不沈宴行,也不想再勸了。
因為他想起程亦然聽到沈宴行傷後,不顧一切的模樣,和此時的沈宴行如出一轍,何嘗不是雙向奔赴。
他們都甘願為對方陷進明知是危險的陷阱裡。
“教授,你小心。”小智說。
沈宴行點了點頭,然後轉離去。
大建一臉憤怒地看向小智,“你為什麼不攔著教授,明知道是圈套會危險,還要讓他去嗎?”
小智掃了大建一眼,沒好氣道:“那剛剛怎麼不跟我一塊攔著教授,教授走了,你開始喚了。”
“我,我…不敢。”大建理直氣壯的語氣漸漸小了下去,聲音弱到小智幾乎聽不清他說了什麼。
小智嫌棄看了他一眼,“沒出息。”
大建了,敢怒不敢言。
他又不是第一天怕沈宴行,誰沈宴行生起氣來,那麼可怕,本沒人敢理他。
除了小智敢和生氣的教授爭辯,整個南山都找不出第二個。
“大建,找點鐵棒大砍刀,我們支援教授去。”小智突然道。
大建渾一震,眼裡躍躍試的表浮面而上,“小智,你不愧是我兄弟沒讓我失,說到我心坎裡去了,乾死他們。”
小智笑了笑,用刀死他的眼神說,“咱是去支援,支援,你有沒有法律意識,持刀傷人你知道判多年嘛。”
“啊?”大建不學法律,但也知道正當防衛,“他都幹咱了,咱還不能回擊了。”
“行行行,我懶得和你說,拿刀子是為了嚇退他們,不是去幹仗的,你想想人家地盤得有多人,那天在酒店外圍了快一圈的保鏢,各個強壯你是忘了嗎?
你瞧瞧咱倆這板,和他們幹架能扛得住三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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