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老太太攥柺杖,一臉嚴肅。
卻見馮賀忽然大笑,瘋瘋癲癲的,讓人覺害怕。
“這湘城裡,有什麼你不知道的事?那大坑裡的皚皚白骨,你當真以為所有人都被你矇在鼓裡嗎?”
“胡說八道!”老太太氣急,臉一片通紅。
馮賀徹底轉過來,走近:“枉我還當你是親般戴,鬧了半天,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楚虞見馮賀緒過於激,便要過去。
卻被側的陸佔拉住。
看男人輕微搖頭的作,楚虞只好停下腳步。
“你自以為是的醫,不過是殺人無形的手段。你自以為的威,不過是世人懼怕你的表現!老太太,這場戲,今天就落幕吧!活了大半輩子,還得把戲本帶進墓嗎?”
“枉我救你!”
“救我?”馮賀仰天長笑,眉眼間皆是雲淡風輕:“你不過是想找一個對付陸家的替死鬼罷了。”
“那舒婉蓉呢?你連也不認了?”
老太太殺人誅心,哪怕殘了,也不會讓馮賀好過。
“死都死了,還問我做什麼?平白給我找事想嗎?”
“狼心狗肺!枉顧舒婉蓉整日以淚洗面,拿你當個寶,要是知道你這麼想——”
還沒等老太太說完話,便看見原本都回家的村民紛紛過來。
瞬間收斂聲音,閉不出聲。
馮賀卻從齊澤手中接過手機,將聲音放到最大:“都聽聽,這就是你們信仰的神!”
手機裡面的聲音,正是昨晚老太太親手殺死舒婉蓉的罪證。
楚虞驚訝不已,急忙看向齊澤。
只聽齊澤小聲說道:“昨天從山上回來的時候,餘奇非要聽聽自己的聲音在手機裡是什麼樣,便打開了錄音機。可昨天——不小心把手機掉在沙灘上了,也是今早找見的。”
環在四周的村民們聽後頓時喧鬧不已,大家止不住議論。
還有人直接問老太太:“您說那坑裡的是從外面帶回來卻沒救活的人,還說舒婉蓉不是你殺的。可您現在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對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看著村民們的質疑,老太太驀然吐出一口鮮。
所有人見此,瞬間安靜。
“呵呵——你們這群人生來就應該被踐踏!別說你們忘了都是怎麼進來的,別忘了你們的共同敵人是誰!是陸遠天強行佔有你們的家,卻是我給了你們一個家。
死了點人算什麼?你們不是還活著嗎,難道你們不應該生生世世謝我嗎?外人說上兩句話就搖,真是天生的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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