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他是真正的樂樂,樂樂沒有死?”
楚虞死死抓著面前的椅子,渾都在抗拒著。
秋若有所思點點頭:“這只是個猜測。”
“那他能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什麼,他有思想嗎?”莫恪忍不住問道,這個是他最好奇的一點。
“若真是我推測的那樣,他自然會有想法。畢竟他還是個活人。”
“也就是說,他所說出口的話全部都是遵從本心的?”
秋有些無奈的看了眼莫恪:“不然呢!”
莫恪沒搭理秋,而是將目放在玻璃房外的楚虞上。
如果說男孩這些日子來說的話都是真的,那麼和陸佔還怎麼面對孩子。
楚虞早已經無地自容,想著是自己親手將孩子給莫恪帶進實驗室研究,是自己不讓男孩下樓吃飯,只允許他自己在書房過中秋。
的心像是被活生生撕開了無數道口子,每一筆,都淋淋。
陸佔心裡也不舒服,要真是像秋說的那樣。
估計樂樂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們這兩個愚蠢的父母。
就在此時,卻見楚虞捂著心臟,踉蹌著走出病房。
陸佔連忙跟著。
莫恪見此,也急急下白大褂要跟出去。
卻是被秋用力拽住:“人家夫妻倆的事,你這麼個電燈泡湊什麼熱鬧!”
莫恪強行忍著怒氣,著門口好久後,終歸是再次站回原地:“那怎麼辦?”
秋看著眉頭皺著的男孩:“這孩子已經十多歲了,卻連學校都沒去上,竟是整天被安置在實驗室裡——”
此時門外。
陸佔將不斷髮抖的楚虞摟在懷中。
只聽楚虞咬著下,可哭聲還是從角溢位。
“都怪我,是我親手將樂樂送進研究所飽折磨!都怪我!”
楚虞的自責讓陸佔心疼不已。
他將薄放在楚虞耳邊,一遍遍強調著:“要說對不起,也是我最開始對不起你們娘倆。”
“既然樂樂現在還活著,我們接下來的生活就好好過!”
楚虞又是哭了很久後,才噎開口:“好!我們好好過,我們一起看樂樂上大學,看樂樂工作,然後娶妻生子。”
男人聽此,原本抬起的手掌卻瞬間僵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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