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虞離開後,陸佔才慢慢放鬆,可他的卻依舊不容他放肆。
“你這不行,必須得住院化療。”秋很嚴肅的開口。
可陸佔卻依舊固執:“等這些事都解決完。”
“什麼時候能解決完,難道你想死嗎?”
男人攥著拳,倚靠在水池上:“你出去吧。”
秋見此很無奈,可也不能在說什麼,便只好走出去。
陸佔緩了一會兒後,拿著一堆衛生紙將地上的跡弄得乾乾淨淨,隨後洗了個澡才出門。
此時楚虞拉著馮賀往外面走,馮賀有些生氣:“那裡面明明是兩個人,為什麼不進去?”
驅車到了一家燒烤店,楚虞點了一桌子菜後才說道:“不能進。”
“你是怕看見陸佔——”
“不,他不是那樣的人!”
馮賀有些懵了,那楚虞剛才反應那麼激烈做什麼。
他只好拿著一串羊串吃起來。
楚虞喝了口冰啤酒,等腦子清醒才開口:“他有難言之。”
“小虞你是不是被騙了?一個男人能有什麼難言之,能把一個人帶到衛生間裡去?”
“不是那樣的。”
馮賀看著楚虞這副樣子,稍微有些生氣。
他覺得楚虞已經陷在中,無法自拔。
剛才明明他們兩人都看見衛生間的兩道影子,楚虞居然還在這裡給陸佔解釋。
“你和陶陶,怎麼一陷中,都變得傻了?”
楚虞吃了個香菇,隨後舉起酒杯和馮賀了一下:“我在等他告訴我。”
見對面好友一副思慮萬千的樣子,馮賀無奈的喝了一大口啤酒。
二人各有心事,沒吃幾口烤串,倒是喝了一堆酒。
馮賀扶著楚虞回去,倆人走在門口忽然抱頭痛哭。
“小虞,咱——嗝——多年沒這麼喝酒了。當年——你和我還有陶陶,咱三出了名的烤串殺手!”馮賀看著楚虞說道。
楚虞蹲在馬路上,又哭又笑,活生生像個傻子。
幸虧這裡是別墅區,平時沒什麼路人,要不然他倆估計得把警察招來。
馮賀坐在地上,腳提了下楚虞的鞋:“別哭了,什麼大風大難都過來了,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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