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一按,只見螢幕才亮起,儼然剛才關機了。
昏黃的大廳,曲諾站在最暗的角落,生怕自己上的傷痕被發現。
就像是宋媛母親說的那樣,已經這麼大了,不應該什麼事都把馮賀牽扯進來。
男人能把當做家人,還讓自己讀書上大學就已經很好了。
“我給你回了。”
只說了這麼一句,沒細提今晚發生的事。
畢竟最危險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現在再主提起,一是實在張不開那個口,二來也是有些矯。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回頭看一眼,見離自己太遠,便說道:“過來!”
曲諾低頭走過去,始終保持沉默。
馮賀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眼。
只見鞋邊都是泥,子上服上也都沾染了泥土,頭髮也有些凌,雙手更是被排袖子裡什麼也看不見。
“抬頭,把手出來!”
曲諾嚨了下,隨後僵的抬起腦袋,雙手巍巍的從袖口裡出來。
男人眸發深的看著通紅的臉頰,額頭上的一片淤青,臉上甚至還有幾劃痕和掌印。
手指更是不忍直視,十指明顯被凍得紅腫,甚至還泛著紫。
“怎麼回事?”
他再也坐不住,直接起走過去,手輕輕著傷的臉頰。
曲諾眼神發飄的看他,隨即慌別開目,啞著嗓子說道:“沒事,就是走路不小心磕了一下子!”
“所以是大地給了你一掌?”
曲諾不再言語,儼然不想多說。
馮賀眸逐漸變得嚴肅冷厲,平日看起來向來和善的他如今卻渾像個暴徒般憤怒。
“我沒事!”曲諾說著便要收回自己被男人握住的手。
可卻沒掙開,能到馮賀的目還落在的臉上。
男人的聲音更是有些幽怨的開口:“你到底把我當做什麼?我把你當家人,但你卻沒這樣對我,是嗎?”
“我沒有!”曲諾頓時慌了,再也顧不上直接轉頭盯著男人的目說道:“我把你當做我的家人,可你卻幫我很多,我為你什麼也做不了!”
馮賀從這句話中聽出曲諾的頹廢。
便手拂過的頭髮輕聲說道:“不論別人做什麼說什麼,你都記住一件事。你和我之間的不允許任何人來定義,誰說你幫不了我什麼?曲諾,我說過,有你,我的那間房子才能稱之為一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