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楚虞按下燈的開關。
隨後走過去拿起信件開啟。
裡面約莫有三張紙。
楚虞半躺在沙發上,從第一頁開始看起:
“楚虞,我其實並不想這麼你,我也想像其他人那樣喚你阿楚或者是小虞。因為我總覺得小名更加親暱一些,可一想到那些人都這麼你,我就覺得全名也不錯,畢竟這代表著我的特殊。
我為莫家的大爺,邊從來不缺人,可那次在俱樂部見到你,並且欺辱了你,卻是我意外之中的想法。
作為莫恪,我有錢有權,卻沒有家人好友。而你和我一樣慘,甚至比我更慘。那時候的陸佔對你很殘忍,可你卻總是堅韌且倔強的信仰著,也許是你上這份獨特的韌勁,得我逐漸被你吸引。
喜歡你是什麼時候我也說不準,可能是從韓國突然的手管閒事,也有可能是我想追逐名利最早下的一盤棋局裡,我以友之名,引你步步籠,卻不知,我陷得更加深。
中途的我發現對你的喜歡後,也想過全你對陸佔的執拗,所以我放你去找他。
然而最後的結果卻給了我一個機會,他還是拋下了你,而我則有機會繼續在江城下我的棋局。
那時候對於你,我是畏懼的。我怕自己陷所謂的,變得像所有人一樣愚蠢,所以我勸告自己要遠離你,甚至對你邊最親近的人下手。
然而樂樂的那件事,卻是我父親在背後所縱的。他知我在江城下的棋局後,挪用了莫家人,將你的孩子也引其中,甚至還害他得上那種病。這點,我很抱歉。”
楚虞一口氣看完了一頁後,手指有些僵的翻過去,目落在第二頁上。
‘在墨西哥,有幸和你一起度過一段時間,那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我清楚知道,我的父親會背叛我,可如果我們還是之前的關係,我們還是以朋友的關係,那你絕對不會遠離我。可不幸的是,我貪得無厭。我想親你,抱你,甚至還想更多,可我大多數時候還是會尊重你。我知道,我把你困在我邊,你每天都在想著陸佔,又或者——
我也知道,自己的死期就快不遠了。
所以我想提前給你看看盛開的紫荊花,便拔了一整晚的苗,栽種上買好早已盛開的花。即使我知道,你的眼裡依舊不會有它。
就讓它當做我們的暗語,等來世,我一定提前陸佔認識你。’
楚虞看完第二頁後,心裡就像是有子鬱結之氣。
可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裡不對勁。
繃著神,一時半會兒也緩解不了。
看著還有一頁,翻過去看。
只見上面寫著莫恪旗下左右的各人資產,還有銀行卡的碼卡號,以及上那種病的研究進展。
手指攥著幾張紙,楚虞仰躺著,平靜看著天花板,腦子裡空空如也,卻又宛若一團漿糊。








